“这不是给我上眼药呢嘛！你明天赶紧找人，我不干了！”

小孩盛气凌人，俩大眼睛始终是斜着看子。

旁边有的学生，被他弄得也浑直，也拿着面巾纸什么的开始自己的桌子。整个教室开始乱了套。

“我爸妈都忙着呢，没功夫跟你这种人嗑牙，赶紧的，给我退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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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桌椅，物业每天都会打扫一边，加上水的学生，其实脏不到哪去。可那孩子也不怎么弄的。楞是把洁白的手帕成黑色，完桌面又椅子，时不时还从兜里掏出个小壶冲手绢着水。

子收起笑摸样，不客气地把孩子拽了出来。

子爬上楼，推开教室门一看。连老师带学生都张大着嘴巴，看一个孩子在那桌子呢！

子微微弯下腰问：“您看这样行不？您的桌子椅子以后我亲自给您！”

人嘛！谁又不是夹里求生存呢！

子所在的学校，以高收入家庭为经营对象，来来往往的，都是没长齐的有钱崽子。那些任课老师都是高薪从各大名校请来的，个个平时鼻孔冲天，像高炮似的，平时只教学，至于下课维持纪律什么的，都是理人员的事情。

事实证明，长得越人模狗样越不是东西。

结果一问，大爷一撇嘴，你自己上三教室看去吧！

老师估计没见过这么勤劳的学生，气得浑直哆嗦。

所以一到下课时间，为咨询员的子就跟在一群孩子后面喊，别爬栏杆！不准在厕所里打闹！

小孩把抬起来了。子匝了下，长得真漂亮！大眼睛黑白分明，尤其那眼睫弯的能挂俩酱油瓶子。

这天晚上，子忙里偷闲，用收款的电脑上着QQ，收拾卫生的大爷气哼哼冲到前台。

子来那那男孩面前，绷着脸问：“你干什么呢！这可是上课时间！”

一再在当事人面前谈论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看着那弹可破的小脸，子又重新组织下语言：“那个……同学这上课时间要好好珍惜，等下课了再搞卫生也不迟。”

子慌了，这年物业不好找，学校一个月就出400元，谁都嫌活多钱少。好不容易找个退休老大爷，怎么又要不干了？

好的80后青年，没几年功夫就这么变娘了。

“你就因为这点事退费？你家长呢？”

据学校的规定，退一个学生，前台人员要扣10元钱。

李晟咬着牙告诉自己不痛。因为他需要和同事搞好关系，这样才能好工作。他需要工作，需要赚很多的钱来支付儿子日渐庞大的医疗费用。

不过这帮叛逆期的小大人有时候也够瞧的。

“你们这什么破学校？全市最高的收费，就这么个环境？不用上课了！给我退费！”

“这课没法上了！”老师把门一摔出去了。

只有周六周日的晚上，子才能松口气。这段时间来上课的都是中学的孩子，不需要跟前跟后地问屎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