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踩压着郁可的脚，一个反剪她的双手。

        那一瞬间，郁可感觉自己的心不会动了。

        “越哥……”

        无力的眼神瞟到了靠在墙上抽烟的仇越，他没有丝毫动，就好像是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表演。

        “呦，还不服呢。老大我看就是这个小贱人告的密，除了她也没人看见我们打架了。”

        双手越握越紧，被刘海遮住的眼神愈发的狠戾，她就快忍不住了。

        “停手。”

        听着她颠倒黑白的话语，郁可眼神越发的冷，暗暗握紧拳。

        郁可没说话，她不想说出原因。

        仇越盯着郁可，轻声问，眼睛已经危险的眯起。

        突然脑海里响起她母亲的声音――要一个好人。

        郁兰兰倒是没轻易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得抓住了仇越的手臂。

        “我们上次在校外和隔学校打架是你告的密吗？”

        又连扇三个耳光，郁可的脸无力的垂到一边，耳边是这些人恶心的笑声，听得不太真切，她感觉到了耳鸣。

        平静下来的眼神里看不见害怕，只有那如死灰般让人战栗的冷酷。

        即使如此狼狈，眼神还是不屈的，恶狠狠的瞪着郁兰兰，郁兰兰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恨得直。

        她一直注视着仇越离开的方向，眼神里再也没有之前看见仇越的光了。

        郁兰兰故作委屈的撅着嘴说着。

        仇越带着他们离开了，只留下郁可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说什么？”

        母亲，我不想再一个好人了。

        他曾经救她于水火，现在却亲手对她施暴。她曾经将他奉为神明，他却亲手将这梦碾碎。

        别人看见她的表情，笑了一下。

        见状，仇越挥了挥手，三个小混混走上前来，压着郁可跪在地上。

        郁兰兰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面目狰狞，哪还有半分之前弱小可怜的样子。

        “要一个好人。”郁可默念。

        公鸭嗓又出声了，还以为郁可在说他们坏话，瞬间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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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腔里充斥着血水，她还是一直重复那句话，好像陷入了疯魔。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还能保持理智，不成为一个坏人。

“就是她，她还在装傻。我刚才明明看见她去了老师办公室，这么频繁出入老师办公室，肯定就是巴结老师的告密者。”

        “走了。”

        “可是你看到了啊。”仇越站起来。

        公鸭嗓见她越发的起劲了，他命令边几个混混下手更狠，郁可从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郁可在一次跟踪仇越的路上，不小心看见了他们聚众斗殴。那次聚众斗殴被一个人告密，到校长耳朵里，仇越和他的小弟们都被学校分了。

        “越哥，我这个姐姐呀就是嘴，但她真的非常喜欢告状。在家里也总是在爸爸面前说我和妈妈的坏话。”

        她只能双手护着，嘴里不断默念:“要一个好人，要一个好人……”

        就算她很想要郁可死，但也不能真的让她死在这里，回家也不好交代。

        啪啪啪，她连扇郁可三个耳光。牙齿磕破了嘴角，出了血，郁可苍白的脸上立刻浮现了鲜红的指印。

        说完，郁可就堕入了无尽的深渊，被脚踢到生疼，踢到肚子胃里的酸水上涌。

        郁可摇，突然被后的男的抓着发，被迫抬着，不得不直视仇越的眼睛。

        郁兰兰扭着腰走到仇越边，抱住仇越的手臂，抬和他撒――她现在和仇越在谈恋爱。

        “兄弟们上！今儿个不打死这个小贱人不准停手。”

        还有一个扯着郁可的发让她抬起，转对郁兰兰说:“大嫂，这个小贱人就交给你来掌嘴吧。”

        仇越说了一声，公鸭嗓最后重重又踢了一脚郁可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