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开始跟女儿对话。

咦，等等。

家都会合你的。”穆夜鼓励。

穆夜微笑点。

“眼睛？”小孩子不懂掩饰，一旦给了她直话直说的权利，就会毫不犹豫问出心里最想知的问题。穆夜回过神，用了所能理解的措辞，“哦。是被哥哥弄坏的。我们家里钱不少，父亲比较喜欢我，想把家产给我，哥哥嫉妒，就把我的眼睛弄瞎啦。”

“是啊，怎么这么坏。”穆夜淡淡，“这世上，不止有好哥哥，也会有坏哥哥的。”

“……哦。”

可这话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为什么的父母听到后，上就紧张起来了？

浅也不由看向娘方向。啧啧啧，原本以为林子里的三拨人，属这一家最无辜、最冤枉，现在看来，这一家人的上——也有秘密啊。

“，”一旁的爹突然插话，“第一个问题问完了，第二个，你来问爹吧。”

“坏哥哥……”喃喃重复，顺着穆夜的话，看向自己娘的方向。

等等等等。

娘见女儿望过来，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似懂非懂，“也有这样的呀。”

浅也疑惑。这黑影……是谁……

理所当然的，她默认他们是一家。

“是你，大哥。”周令祎了一个“请”的姿势，代表众人，“你继续，继续。”

被独手翁强行要求参与游戏的时候，反应最大的是爹和娘，可是，那个儿子呢？为什么那个儿子从至尾没有一点存在感？明明是个四口之家，可为什么，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却更像一家三口

“呃，怎么了？”爹指了指自己，“不、不是我么？”

黑影？

或者说，他急于打断女儿，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上，是怕女儿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么？

浅也轻轻叹了口气。大哥，不怪别人，是你刚刚的表现太拙劣了。

“真的？”

话音刚落，众人同时看向他。

唉。

她眼光突然一凝，越过娘，看向她的后。那里，因为距离的原因，光线并不怎么好，此刻月上中天，竹影潇潇，依稀只能看见一个侧躺着的黑影。

两父女一问一答，很是专心，却没注意到，从这时起，他们边另外四人的神色，全都发生了变化。

明明之前那么胆怯懦弱，子却忽然一转，主动要求女儿问自己问题。在场的各个都是人，不看你看谁？

回忆着刚才说的话，也有这样的？这样的什么？坏哥哥？

是什么？

他想掩饰什么？

哦对，她想起来了。刚到林子的时候，穆夜让她描述这一家，她说这是一个四口之家。而她之所以这么认为，也是因为当时有四个人坐在了一起：父亲靠着儿子，母亲搂着女儿。

“那……”望着穆夜脸上的白绫，，“你的眼睛是怎么坏的？”

吃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