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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终于送走陈钦然的两人伫立片刻,连栩看向童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今天下班我送你回去吧,路上说。”
童言摇了摇
,“他可能没听到全
,但一定对我们产生了怀疑。”
这样一群人,绝不会一味的被动防守,等到那群人开始反击,她和连栩毫无还手之力,到时候,被动的人就变成他们了。
走至一个转角,确定
后两人看不到自己之后,陈钦然站定了一瞬,掏出手机给最近通话的第一个未署名号码再次拨去电话。
她立
看向连栩,“我想到了!”
*
“这还能有假?”一旁的邓明凡调侃
,“我们市的缉毒队,别的不说,接收案件的效率绝对一
。”
“又怎么了?”那边的声音依旧沉稳,细听却还带了丝不耐,“一天最多一个电话,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吗?”
想是这样想,但童言却连一个初步的计划都没有,再加上他们已经失去对这一案件的调查权,还真应了那一句,
阻且长。
攻防方转换的那一瞬,也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
“连栩。”陈钦然掏出
烟,正
点上,又意识到这是在室内,收起火机,只用嘴叼着烟,脸色郁郁。
说着,她立
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说完也不再理会连栩两人,转
便往缉毒队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连栩一愣,脑中迅速回想起刚才和陈钦然对话的画面。
她怎么没想到呢?
陈钦然斜眼看着
前的消防柜上反
出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影,“下手轻点,小连怎么说也是烈属。”
“你猜怎么着?”陈钦然撇了撇嘴,“我刚才在刑警队队员嘴里听到了你的名字。”
童言没准备给他思考更多的时间,急声
,“我们要快点行动了,陈钦然这边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我们一定要在他抹去其他线索之前找到证据。”
童言心不在焉地点了点
,面色却没见放松多少。
“你怎么了?”连栩皱了皱眉,“陈钦然应该没听到什么,别这么紧张。”
她知
这个案件可以被定义为蓄意谋杀未遂的关键点了!
童言眼神一顿。
“哦?”那边的人似是没想到居然是他,缓声
,“我知
了,随时联系。”
见童言两人脸色都不算好,他又说:“不过这件案子居然会牵扯到毒品交易,你说这些毒贩个个跟猴
似的,居然能想到用运送沙土的车辆运毒。啧啧,居然还让个瘾君子当司机,真搞不懂这些人在想什么。”
对面沉默半晌,“谁?”
两人刚走进办公室,杨新便招了手让他们过来,“怎么样,那边真接收了?”
她不会看错,刚才对视时陈钦然眼中的闪烁,和他对连栩若有似无的敌意。
不
这件事是否和吴宗霖有关联,只看陈钦然的状态,也知
他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笑得轻佻,“吴秘书长。”
刚才那番对话,这两个人分明存在着明显的对立面,旁观者清,她也看得清楚。
故意让一个瘾君子临危受命,不
李捷是否知
后备箱里的东西是毒品;只要对陈
陈钦然这样的人
又怎么会不懂连栩的意思,很快便无所谓地点了点
,“那我就不过去添乱了,你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