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白不白？”李明达拍拍自己的胳膊给李静蓉瞧。

“白，你是我们姊妹几个最白的，知足了吧？”

李静蓉见她此状，恍然间仿若回到了小时候。

“走了啊。”李明达走几步后，回突然跑到李静蓉跟前，亲了她脸一下，又跑开。

李静蓉脸怔了下，随即她边的侍女们见状，都忍不住抿着嘴角忍笑。李静蓉捂着脸看远去的李明达，无奈地摇了摇。她这个妹妹，大概只有在她跟前这般调。

李明达：“我自然不会忘了十六姐。不过民间有个说法，不知十六姐听没听过。”

李静蓉：“我们自小一起在里长大，自然是亲厚，必然不是分开一两年，情分就会变浅的关系。倒是你和你那个庶妹，没那么亲近的干系，非要帮什么忙，差点惹了一。”

李明达随即让秋千停下来，看了看天色，直叹：“晚了晚了，房世子肯定已经办完事回了刑，我不能耽搁太久。”

“噗！”李静蓉忍不住伸手点了一下李明达的脑袋，“你这小脑袋壳里整天都想什么呢，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得亏你姐夫人不在，不然非要笑得腹痛不可，好叫我李家女儿白白被他笑话了。”

“小时候姐姐也是这么我，却别就不在公主府，而是在里。”李明达叹。

李明达从秋千上了下来，掸了掸上的官袍，英气十足地作拱手装，对李静蓉：“下官还有案子要查，就先行和贵主告别了。”

“呸，脸厚的，平常见你咋父亲跟前正经的，是个温婉的人儿，一到我跟前你就没个正形，像个女氓似得。”李静蓉叹。

“你这小丫，又来戏弄我，我就是到死那天，也是姓李的！”李静蓉跺脚，瞪一眼李明达。却见李明达愉快地在秋千上，发丝随风飞扬，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满是灵气，嘻嘻哈哈笑着，就像绽放在春风中甜美的花朵。

她在花园里第一个要安排的就是秋千。

杜荷随后听说晋阳公主去了，便来找李静蓉，问她们姊妹相如何。

李静蓉笑看她，目光里有些探究的意味。刚刚李明达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听出来点不对，但还是不明白李明达是在提醒自己什么，遂也反过来试探李明达一句。“你记得我的好就行，以后可别忘恩负义。”

李明达坐在秋千之上，由着李静蓉推秋千，让她舒服地来去。

“不准，你在这陪我。”李静蓉笑。

“赶紧走吧。”

“上次从安州回来，他们一个个见了我都说黑，其实黑也不错，我喜欢。不过也要承认，这白才是我的本。”李明达叹，“天生丽质地白。”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十六姐不知是不是已经成了泼进杜家的水了？今后只念着杜家，不想着李家。”

李明达给李静蓉规规矩矩行一礼，“那十六姐，妹妹这厢告退了。”

“可不好，下官长得貌若潘爱，肤若白雪，”李明达说着，就起袖子给李静蓉看她胳膊上白白的肤，“就怕公主见了把持不住，喜欢上下官了，回因为下官休了那杜驸，可怎生好。”

“什么话？”

“那事是我不对，我也是瞧她有些出息了，给她一个面子罢了，当时也不知王长史已经犯事了，知的话你以为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