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看他，“那行吧，我不你。担保不齐过段时间我就忘了，又着急，到时候你最好有更好的理由说服我，至少别让我继续看到而今这状况。”

卢氏无奈地摆摆手，不想承认自己失言，“我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你。瞧你一点紧张的心思都没有，我能不着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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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连孝都不懂了，也叫上进好学？亏我开始的时候，还高兴他们如此相得来。可这一个月下来，你没见兕子越发着了魔似得提崔清寂？我仔细数过，她从每天提他一两次，变成了三四次，后来就是七八次，再往后……就昨天，你知她昨天说了多少次‘崔六郎’么？”

卢氏拍拍自己的口，努力好脾气的劝自己要忍着。

“公主搬书可能是为了上进好学，也算是好事。”方启瑞安。

“确实如此，陛下也请不必过多担心。”方启瑞。

方启瑞在旁跟着发愁了很久，眼看要到晌午，便劝李世民用饭，还报了今天中午的菜名，都是为了迎合李世民的口味，十分用心的饭菜。

“看着了，二人什么事都没有，不过是就明镜司的一些事物偶尔说几句，都是当众，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方启瑞解释。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没见兕子这些日子的变化？以前，她每天都想着问候我，和我一起用饭，关心我一天都了什么，如何。而今她除了发呆傻笑，就是和我提崔清寂，还把里的古书典籍往外搬，说这些书崔清寂没看过，那我也没看过呢！”

“整整二十三次。她而今就在晚饭前和我说一会儿话，而今也不听我说什么朝政了，也不问朝中大臣谁的情况如何了，更加不会劝我少和魏征生气了，她一门心思就在提‘崔

“这才到晌午呢，等公主从明镜司放值回来，最早也要下午过了未时才行。”方启瑞回。

眼下和卢氏同样发愁的还有一人，便是李世民。

“这个……还真没数过。”方启瑞面上不表，但心里还惊讶的，没想到圣人还有心情数这个。

“太久了。”李世民叹，随即才勉强拿起桌上的奏折，只打开看一眼，又放下了，“你派人过去看着没有？”

急子，喜欢什么事都挑明了干。不过论起最后事情的结果，她自然是不如他们爷俩，谁叫他们爷俩事前喜欢‘算计’，喜欢‘万事俱备’。卢氏这么一想，也得到安了。毕竟尚主是大事，会涉及到方方面面，是不该像她这样冲动，急急忙忙什么都一脑儿挑清楚也不好，保不齐就有不可预料的出现。

李世民只一个人坐在大殿之内，长吁短叹地过了小半天。

“上次阿娘就说会等，听儿子的安排。但这才过多久，您又把前话给忘了。”房遗直笑着‘抱怨’。

李世民提不起兴致，转即问方启瑞：“兕子回来没有？”

今日，李世民人在两仪殿，本是该好生理国事，但因他心情不爽，非百里加急的奏报一律不看，大臣们的参拜也一律拒绝不见。

卢氏随即想到那些从她小姐妹那里打听来的话，真愁得发都快白了。

李世民皱眉呵斥方启瑞用词不当，“当然没有见不得人，兕子向来是个知分寸的好孩子。”

“我有的。”房遗直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