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了之嗯了声，“是。你父皇当即命我杀了祁宁。可我抗旨了，因为我知他突然死掉，你必定会一蹶不振，别说江山，怕是命也不想要了。所以我和他，了一个交易。让他跟你坦白，而我，放他一条生路。”

咽了咽口水，接着，“四年后，你父皇带着你来了。我陪着伯遥下山，只因他想看看大衍帝王是何长相，想着……将来……额……灭了他……。”

方了之低眉，“本来我以为你当不至于为了他蠢事，所以什么也没。可后来科举一事、苏怡一事，你父皇对你确实生了失望之心，我只好以奇门门贴拜了京城中的奇门门徒，想办法见你父皇。你父皇听我了这事，并不十分相信，专命容冕至你府中下赐毒酒，并派了人跟着。”

方了之叹口气，“原本你父皇被我说服，同意不要他命。可是，他江河日下，给我一份名单，命我必杀之，若我不杀，他便不会放心传位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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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嗯了声，看着他，示意他接着讲。

容珏怒容缓了缓，“这么说，你在行之中说对我一见钟情，不算是假话。”

“你父皇派出的人亲眼看到容冕强上了他，便知祁宁确实是你哥布在你边的棋子。所以你父皇便信了我的话。召我进，问我是否愿意为你办事。”

容珏嘴角勾了勾，“梁延是你手下，对吧，父皇驾崩前，是要将他和你一起交给我的，可你那时却没奉诏回。”

容珏将目光定在他脸上，，“说。”

“那时的我，只有一个心思，便是要再见到你。奇门之中，除了我爹，没人拦得住我，所以……我寻了个我爹闭关的日子，跑了。可我到京城之时，已有人陪在你边，我跟着你数日，便知，你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人，万万不可能对我有意。”

方了之低了低，，“真没牛。那时知无望，所以只愿护着你。跟着你没多久，就知祁宁是你哥派到你边的，目的便是让你自毁前程，失掉君心。”

容珏忆起旧事，忽然就大笑起来，笑了许久，直到泛出泪光，“我……为了他……雨里跪了三个时辰……”

容珏笑，“横竖我不知，能别牛么……”

容珏听到这，整个手心亦开始出汗。

方了之低声，“我知。我一直看着。”

方了之笑了笑，，“以当年的功夫，别说凌彻，就算是凌彻加上云时，额……再十倍之，也发现不了我。”

容珏叹了声，“所以你跑去告诉我父皇了？”

“这份名单，上面

方了之沉默了会，将思绪重新整起，，“接下来的话，陛下请好心里准备。我怕你听了会承受不住。”

容珏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他，“你……说什么……”

方了之，“我对你从无假话。”

容珏将泪倒回，看着方了之，“可是，你为何跟我说他爱过我？”

容珏不由自主地拍了下桌子。方了之顿了顿，，“别气。我陪他下了山，可没看你父皇一眼，因为你便在他旁，我对你一见钟情，整副心思都在你上。你离开后半年，我每日都梦见你的脸，一门心思只想到京城找你。”

容珏深了口气，“你居然监视了我四年，凌彻都没发现，你真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