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铭心中一动，想这人有些手段，如此一来，便是御史弹劾，皇上也不会为了这点子小事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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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安忙答应，转出去了。

梁心铭笑：“还有脾气的。”

她奉承：“恩师对皇上忠心，天日可表。”

王亨：“挑好的留一半，敬献给皇上尝个新鲜。”

王亨瞅着她笑：“你嘴上夸我，心里怕不这么想。你疑惑为师收礼收得痛快，就不怕御史弹劾？现在见我要带一半给皇上，猜我是为了保全自。对不对？”

心中却想：“我还用你们教！前世这样的事见多了。”

梁心铭点，表示受教，：“学生明白。这便是所谓的‘外圆内方’，两位恩师其实都是忠臣。”

王亨本来见她摸墨云，心中一动，要看墨云对她怎样。谁知墨云却本不给她面子，连碰都不让她碰，不由一阵失落。他微笑：“墨云脾气不大好，对生人戒备的很。”

王亨下船，它直立起来，两只前爪搭在王亨上，看那架势，想要和王亨来个热情拥抱。

要带回老家去？”他是指刚才收的那些特产。

又转向梁心铭：“王兄这是告诫你：守住大义和大节，不用在小事上钻牛角尖。抗不过的！”

大黑狗兴奋地对着船上狂叫。

梁心铭也浑一震，很快又无事样，当他说笑。

梁心铭哪肯承认，半真半假：“学生没想到什么保全。难分送些给皇上，就能免了罪了？”

王亨随意：“不过是些土物，他们送，我们收了，他们也就心安了；我若不收，他们也不会从此就断绝送往迎来。‘水至清无鱼’，这天下的官儿都是一样的。若不随大，定会遭到排挤。至于御史弹劾？从来只听说官员贪污受贿获罪，可没听说为了些土产被抄家的！”

梁心铭笑：“这狗真威武！”说着伸手去摸狗。

这时，船到华阳镇渡口，王家来接王亨的人早等在渡口，还有一条油光水的大黑狗。王亨放下茶盏，长而起，招呼一声，下船上岸，洪飞和梁心铭一齐送他。

洪飞失笑：“你收了礼，还编出这一番大理来。”

王亨冷笑一声，：“忠臣？为师可不要忠臣。忠臣都活不长。为师要臣！”

墨云却跐溜一下闪开，跑到河边草地上，转过，灰溜溜地呜咽着，不满地看着梁心铭。

又对墨云喝斥：“不可无礼！”

洪飞正喝茶，闻言呛了，猛咳起来。

黑狗听见主人叫自己，狗尾巴甩得更欢畅了，“汪汪”大叫。这时，洪飞和梁心铭也下了船，墨云从王亨上下来，冲着他二人狂叫，比对王亨还要热烈。

王亨笑拍狗，叫：“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