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退了这门亲。”
孟远翔转脸看着他,目光仇恨之极。
拖到如今,他女儿都二十三了,这小畜生竟然说“现在退并不晚”,如此冷酷,真无心chang!
这一刻,梁心铭竟然对他的心情感同shen受。
如今孟家就像她前世的gu民,被套牢了。不是王亨这支gu票前景不好,而是孟家买的成本太高,等发现亏损,不愿意卖了gu票止损(退亲),还妄图翻shen,一个劲地补仓(用孟清泉的青春和闺誉)。几年下来,越套越深,现在要他挥泪斩仓,必定赔的血本无归,他实在没勇气啊!
理解归理解,却不同情。
若是别家定亲后悔婚,梁心铭定会帮着骂一声“背信忘义”,可是谁让孟清泉看上的是她的老公呢。
如今这下场都是孟清泉自找的!
当年,林馨儿还是王家媳妇时,孟清泉就用合奏的手段当众勾引王亨,比她前世的小三更无耻!要说孟清泉当时对王亨没有异样心思,她就不姓林!
呃,貌似她现在确实不姓林。
梁心铭看着跪在皇帝面前的孟远翔,心dao:“孟大人,嫁人和炒gu一样有风险的!风险自负!”
gu票有风险,亏的只是钱。
嫁人有风险,赔的可是终shen!
王夫人就赔了终shen,不过她也不是血本无归,她好歹还赚了王亨这个儿子,若想得开的话,也不算太亏。
孟清泉若斩仓,血本无归!
这样的风险,林馨儿同样不可避免,但架不住她运气好啊,糊里糊涂被强制买了一支潜力gu。虽然赔了不少进去了,可是这支gu票后来飙升。中间也震dang了一回,如今总算平稳了。现在,她就等着这gu票爆发就行了!
梁心铭脑海中瞬息万变,思绪信ma由缰,眼前的情景也没错过,就见王亨也毫不退让盯着孟远翔。
忽然他转向靖康帝,dao:“皇上,微臣想请教皇上一个问题。”
靖康帝dao:“说!”
王亨dao:“昔日赵御史因为修建gong殿一事,御前直谏,对皇上言语颇为不敬,皇上事后为何不惩治他?”
靖康帝心中一动,以郑重和宽大的口气dao:“赵御史担心朕奢侈靡费,耗空了国库,被天下臣民骂昏君,所以才ding撞朕。这样的忠臣,朕怎会责罚呢?”
王亨dao:“皇上圣明!臣以为:忠孝之心固然重要,却不能愚忠愚孝。微臣正是不想让父母被人非议、戳脊梁骨,才拒绝再娶。”
靖康帝忙问:“此话怎讲?”
王亨dao:“上有错,为人臣、人子者必须谏言、规劝,而不能任凭他们犯错,甚至利用忠孝之心推波助澜,导致他们不得好下场。那才是真正的不忠不孝!”
靖康帝dao:“说的好!然你父母要为你娶妻,有何错?”
王亨dao:“微臣妻子与微臣不但有结发之情,更对微臣有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