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诘皱眉：“安泰，这样审问太没章法，简直是胡闹。都过了二十多年了，他们如何能记得？”

王亨不但查问活人，连死去的人也不放过：人死了，死前留下了什么话？有哪些遗物，统统都要搜来。

王充打了个寒噤，左右瞧了瞧，虽然济济一堂人，仍然觉得阴凄凄、鬼气森森的，不由：“死人怎么说话！”

他气怒之下，何妈妈便遭殃了！

众人都神色郑重起来。

王亨：“死人的东西会说话呀！”

氏边妈妈的甜酒酿十分好，每年都会了送给府中各房。卫姨娘得了一罐，吃了七八天。罐中还剩有一点酒酿，经查验也无毒。

王亨：“过了二十多年又怎样？若是别的事自然不记得；这杀人的事，能忘记吗？”

还有老太太边的人，李氏边的人等，凡是这二十多年来先后死的人，他都查问了个遍。

众人看得索然无味，很失望。

且说眼前，王亨吩咐传人问话。

这大晚上的，有些死人的亲人住得远，东西拿不来，王亨吩咐明天让人取来，且继续审问眼前这些人。

第三个是蒋氏边的丫鬟止儿，半年后死于风寒。

王充又问：“那大哥可有眉目了？”

第二个就是卫姨娘边的丫鬟珠儿，也吃了绿豆糕。

王诘：“你又不知是谁的。”

小辈的兄弟们怀疑地看着王亨，都说他厉害，就这么个厉害法？这么问，能问出真凶来？

连王谏都觉得儿子在乱打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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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诘顿时闭嘴，不敢吭声了。

第一个死人就是王夫人边的何妈妈，被王谏送去衙门，熬不住刑死在牢中，算是替王夫人罪了。

王亨：“我虽不知凶手，他们却不是初次被审问，想必当年父亲和衙门的人都审问过了。若这也能忘记，我倒要怀疑他了，是不是故意隐瞒？”

王谏把所有厨房的人、近伺候的人，都拷问了个遍，也找不到下毒线索，也无法给王夫人定罪。

王充忍不住问：“大哥这么查，用吗？”

首先传的是王夫人边的人，何毕家的；接着是老太太边的人，如棋妈妈等；然后是王谏的妾――黄姨娘、孙姨娘边的人；再渐次扩展到二房蒋氏、李氏边的人，再然后是其他房的人，络绎不绝、川不息……

王亨：“眉目就在这些东西当中。你们不知，死人的话最用，不像活人会撒谎，死人不会。”

王亨笑：“当然用。你大哥我从来不无谓的事！”

这些人都是在卫姨娘被害前后，或与幽闲院来往，或者送了吃的东西。然过了这些年，谁还能记得清楚当年的事？因此一个个回答都是磕磕绊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