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铭被他眼中的光芒灼了心，脸颊一阵发热，慌忙：“那咱们快去吧。不行的话，再审那和尚。”

梁心铭见他说的沉着，眼里的烦躁却显而易见，知他为什么烦，便想为他分忧，心下急转。

梁心铭没推辞，淡淡地点。

所以王亨让梁心铭主审。

梁心铭：“林书瓷。”

重犯都被关在将军府的地牢里，重兵把守。地牢的墙都是大青石砌成，夏天都阴凉，现在秋季，更是寒意彻骨，梁心铭一进去便打了个寒噤。

王亨眼一亮：“说说看。”

青石地上铺着乱草，林书瓷坐在乱草堆里，背靠着墙，听见声音睁开眼睛，看了过来。

王家对王亨一直是撒手放养的。自打他和林馨儿成亲后，尤其是他患侏儒症的秘密暴后，他行事更加恣意任，无拘无束。而林馨儿从不干涉他任何事，而是从旁拾遗补缺，闯了祸也是事后帮他分析，总结经验并纠正他。可以说，王亨能成材、没长歪，林馨儿功不可没。

梁心铭仔细打量林书瓷，一面在心里整理思路：

王亨：“也别骂他。不是他蠢，是他为情所惑，所以才妄图螳臂当。也许是还没准备好，便被灭门。”

？既这样，又何必倒戈？跟着谋反到底不就成了。”

王亨犀利的目光检验了她一遍，转脸，冲梁心铭示意，要她主审，自己在一旁压阵。

想罢，梁心铭看着林书瓷讥讽：“看你

王亨心细，就怕她吃苦，嘱咐一安带了两个厚厚的垫下来，守卫搬了两把椅子来，垫上了，两人一撩袍角，潇洒地坐下。阴凄凄的地牢，两把普通的椅子，加上姚褀和赵子仪叉手立在后，愣是摆出了公堂的威严。

忽听他：“咱们要尽快突破。”

林书瓷自从那日招供后，已丧失斗志，一心求死，然王亨和梁心铭不让她死。她绝食，他们便派人给她灌食，用补汤吊着她命。她手脚，连自杀的力气也没有，就这么不死不活地拖着，瘦得形销骨立。

梁心铭忙：“学生想起一个人。”

王亨瞅着她笑了，：“青云果然与为师心有灵犀。”

两人分别六年后再聚首，王亨已经独当一面，在官场上叱咤纵横了。这时候，梁心铭更不会干涉他了，依然在他后拾遗补缺，他们是绝妙的乾坤。

审林书瓷，梁心铭更合适。

那时已近傍晚，两人决定，审问了林书瓷再回来吃晚饭，若有所收获，心情一好，也能多吃一些。

林书瓷深爱林子明，林子明死了，她也心灰意冷。她虽然招供了几件事，却不肯供出背后的主子。不过没关系，现在他们已经知她的主子是白虎王了，又有林千梓在手，以林书瓷对林子明的感情，得知这消息必定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