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倾墨：“老夫尽力。”

他也将当时的情形低声说了一遍，比皇帝说的还要详细，梁心铭一边听，一边留意炕那边。

吴太医忙将碗递给她。

梁心铭立即转向东方倾墨，低声问：“这毒能解吗？”

东方倾墨：“正要放毒血。”

梁心铭问罢，：“沈公公去伺候皇上吧。”

梁心铭这才微微俯，面微笑，凝视着皇后，轻声问：“娘娘抢在皇上之前吃菜，可是怀疑董贵妃？若是，便眨下眼

善玉：“让婢子来。”

善玉激动：“皇后娘娘有话对梁大人说。”

皇后一直看着她，显然有话说。

梁心铭转向皇后中的掌事女善玉，正要问她，忽听她惊喜低呼：“娘娘醒了！神医，娘娘醒了！”忙朝炕上一看，果然皇后睫颤动，似努力睁眼，嘴也蠕动。

东方倾墨：“老夫正在尽力。”

自有深意：皇后抢先吃菜不像巧合，审问是有技巧的，皇帝不在场，梁心铭问起来更方便。

吴太医吃惊：“参活血，岂不毒发更快？”

善玉忙凑上去问：“皇后娘娘有何懿旨？”问完，俯侧耳，贴近皇后面前，仔细倾听。

梁心铭不便再打搅他了，往后退一步，叫沈海：“刚才皇上和皇后用膳时，是沈公公在旁伺候的？”

第702章职责和爱分得清吗？

梁心铭也：“皇上，眼下救皇后要紧，审问嫌犯还是去别，以免惊扰到太医诊治。”

梁心铭听他没把握的口吻，很是担忧，又问：“可能令皇后醒过来？本官想问几句话。”

善玉喂皇后药时，梁心铭暗自打腹稿，将要问的话整理一番，待皇后服了药，又站在炕前等候。

沈海忙转出去，没敢多问一句。他心里骂死徒弟李善了：在皇上边伺候，胳膊肘还往外拐，这得多蠢哪。他左相右相，都一把年纪了，再权势大，又能风光多少年？怎比得了皇上年富力强、青春鼎盛。这死小子把自己作死了不算，还连累他，如今也被皇帝怀疑。

沈海红着眼睛：“是咱家。”

吴太医忙端了碗上前。

皇后睁开了眼睛，转动眼珠，缓缓地从炕前几个人上漫移过去，梁心铭急忙上前，皇后目光定在她上。虽然两人并未见过面，但皇后刚才似醒非醒之间，听见梁心铭问沈海话，此时见屋里只有这几人，便猜出她份了。

东方倾墨：“要少说话。”一面转，问吴太医：“那解毒药研碎了没有？拿来给娘娘服用。”

吴太医方才不言语了，凝神看他怎样作。

东方倾墨要用三百年的老参。

梁心铭点点，先问东方倾墨：“娘娘可能支持？”

靖康帝准奏，和王亨出去了。

“梁大人？”善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