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亨奋笔疾书记录。

梁心铭：“……”

刚才敬懿皇贵太妃边伺候的嬷来作证：那日，皇后抱着四皇子进了贵太妃内室，贵太妃很喜欢，便接过小皇子抱在怀里。小皇子扭来扭去不依。皇后忙抱起巴儿狗凑近了，逗弄小皇子。小皇子在狗背上抓了一把，薅下一簇狗就往嘴里送。皇后吓得忙丢了狗，去掰他的手，贵太妃忙让人打水来给小皇子洗手。那狗趁机就跑了。

梁心铭问：“所以呢？”

她很想痛骂人。

董贵妃：“左贵人将毒药撒在狗上，那狗又被引出来，被永福的女找到了。这时，她已经落后吴贵人一大截了，急急带着狗赶去寿康。”

接着，她便说起来。

告诉本；内的事，本不会隐瞒一字，请大人放心。”

董贵妃都一一回了。

梁心铭想起无辜的小皇子，还有自己也差点被这女人算计死了，心情十分不好。

梁心铭再问：“然后呢？”

小皇子和皇后应该就是那时沾染上了毒药。小孩子柔弱，只入一点点便药石无医了。皇后大人，子又康健，拖延了一段时间，幸被王亨救了回来。

董贵妃招供：上次林子程从皇逃走，是她和龙禁卫联手的。这次她又接到白虎王指令，为了合他在外的劫囚行动，要她在中制造混乱。她便心策划了这件毒杀案，利用左贵人的怨恨心理，唆使左贵人报复。

董贵妃垂眸：“四皇子很喜欢那狗，只要醒着，那狗总在跟前逗乐。一刻也离不得。”

她从未想到自己竟这样笨，董贵妃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依然不明白如何让四皇子抓这狗。

为了迷惑人，她足了功夫：让人偷了皇后边掌事女善玉的鞋子，她的心腹女明雨穿着这双比自己脚大的鞋子和左贵人联络，故意在冷窗外留下了脚印。



董贵妃：“本便令人在她们去寿康探望敬懿皇贵太妃时，半路上用香料将狗引去了冷。”

梁心铭又问：“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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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梁心铭在审左灵珑时已经清楚了，只有些细节还不明白，便问：“你怎知将毒药撒在巴儿狗上，一定会被四皇子抓到？四皇子份尊贵，伺候的人也心，断不会任由他随意去抓狗。万一被别人先碰了那狗呢？比如照顾那狗的女若是先碰了，必然会死。”

这算计也真绝了！

董贵妃：“敬懿皇贵太妃不肯轻易见人，却喜欢四皇子。皇后定会亲自抱四皇子进内室给贵太妃问安、陪着说几句话。四皇子骤然到了陌生人手里，定然不依，那巴儿狗便起作用了。有狗狗在，小皇子是不会闹的。”

梁心铭又问了几个问题：如震天雷是如何偷运进内的，内还有哪些侍卫、太监和女是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