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急着辩驳，而是：“当然，也许卑职的推论不正确，案子还需进行进一步的调查，卑职明日准备去见见那三个还活着的受害人，说不定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柏辰也知自己的话太玄学，想要让骆阑夜立即就同意他的看法不大可能。

“好。”骆阑夜，“但你要记得，我们只有十五日的时间。”

“这只是卑职的一个推测。”柏辰，“毕竟城南是三教九汇集之地，那里的秦楼楚馆除了少数权贵会因为猎奇的心理去光顾，客人基本上还是以普通富商为主，打劫这类人容易得手，且少很多后顾之忧。”

柏辰：“我推测这个歹人就在城南，并且就在城南那一片烟花之地中隐藏着。”

柏辰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框，“骆大人，是卑职。”

他想了想，：“这也是卑职的一种猜测，打个比方，如果是我要去犯案的话，定会选一个自己熟悉的环境，事先就定好逃跑路线，这样我的心中才会感到安全与稳妥，作了案也能快速藏匿。他如果住在城西，何必跑那么远去城南犯案，既浪费时间，又浪费力。”

“是，大人。”

不知不觉，衙门散值的钟声响了。

“你的意思是江洋大盗专找家境富裕却无权无势之人下手？”骆阑夜，“他知要是伤了权贵，立即会引起朝廷的重视，他再厉害，也敌不过朝廷的锐力量。”

骆阑夜抬了抬下巴，“说说。”

真是……亚历

他突然想到骆大人说的要在散值前听见他初步的思路，忙起拿起王虎写下的笔记，朝骆阑夜的书房赶去。

骆阑夜仔细琢磨了一下柏辰的话，若有所思，“听上去有些理，但我认为这还不足以说明他就藏匿在城南那几家青楼所在范围的坊里之中。”

“有理。”骆阑夜，“这个歹人还有几分小聪明。”

“为何他不能住在城西？为何肯定他就在城南？”骆阑夜好奇，“从卷宗中就能看出这歹人的藏之地？”

柏辰走进屋，骆阑夜抬起来，“可是有了些眉目？坐罢。”

“谢大人。”柏辰坐到骆阑夜书案对面的椅子上，看了一眼王虎写下的纪录，清了清嗓子，“卑职下午仔细阅过卷宗之后，有了一些初步的思路。”

柏辰有些为难，总不能跟他说什么现代的“犯罪地图学”“犯罪心理学”之类，该怎么说呢。

每想到一点线索，他便让王虎记录下来。

骆阑夜自然没有这么快离开，从院中看去，灯下的他正在聚会神办公。

柏辰抬一看，已是夕阳西下时分，红霞漫天，美丽又壮观。

屋里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掌了灯，他完全没有发觉。

“我觉得这个歹人不是随便选见到个人就去行凶，而是有选择的。六名受害人都是材比较瘦弱之人，他们家底丰厚，又爱连烟花之地，喝得烂醉导致警惕差，几乎没什么反抗之力，是最好下手的对象。他们分别在不同的小巷子里遇袭，相同点都是在城南那几家青楼周围的巷子里，并且此前都去逛过那家青楼。”柏辰，“只是前五名受害者都是普通经商人家，只有何公子家世显赫，我怀疑何公子是那歹人看走了眼，误伤的。”

“进来。”骆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