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那样的感受了吗？”我抓着他的发令他抬起。

        他僵住。

        他很厉害，眼睫止不住闪烁，在我抹掉他眼角微微的后，他又一次磕进我怀里。

        他声音闷闷的，又苦又涩，“我们也不该在别的场合说。”

        我用一种很温柔、很缓慢的力把他推趴在床上，没有使上力，他差不多是主动抬起屁，甚至贴心说：“想进去的话你等我…”

        “那该怎么？”

        叔叔肉眼可见慌乱起来，把缩进我怀里。

        好奇怪，那我从前是怎么确定的呢，那他呢。

        “…”叔叔吞吞唾沫，“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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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掌贴到他膛的时候人哆嗦了一下，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心剧烈又沉重。

一下，几乎用气声了声，“…主人。”

        我不喜欢这样。

        我环住他的腰，他膝行两分开，背很柔韧地塌陷成一座倒拱桥，把他渴望爱抚的位凸显出来。

        我是不是也没有说过？

        “啊…我、嗯…”

        我突然笑一下，“那我命令你，再说一遍现在的感受。”

        “嗯……”

        我这才意识到叔叔可能是太紧张或太害羞了。

        “叫我什么？”

        “没有啊。”我歪过打量他，“没有想进去、也没有想打你。”

        他说，“我。我爱你。”

        他的脊背着，几乎可以忽略他的赤，他的手指圈在我的手腕上，温和又溺，有种上而居下的割裂感。

        这一声显然真情实感很多，他暂时顾不上抓住我的手，被我挑起下巴。

        “我…”

        “呜…主人…”

        “我也爱你。”

        还什么都没，他有些微微抽搐，脖颈链接着膛，或是害羞或是蹭弄染出大片浅粉。

        有些愣住。

        “我也爱你，”我急于安抚他，“我们不该在这样场景下说这个。”

        失去我的回应，他开始意识到现在的姿态是多么下作，又因为快感簌簌发抖。他上那层高贵的薄被扯裂，侧对着我，不下去的阴弹了弹，他羞耻地艰难开口，“你别…”

        “……”

        “砰砰”“砰砰”。

        我往他上气，挑逗他，“诚实点，什么感受？”

        撅起来的屁后知后觉想收回去，大概是盖弥彰，我注视他，“你想要吗？”

        “哈。”我很愉悦笑了，摩挲那两片狠狠亲一下。

        他没有像他抖动的声线那样激动，没有更多的望蔓延出来，呼却很急很快。

        我是不是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话？

        “这就是我的感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