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小辫丫生气：“你那不算！你都没学像！刚刚的不算！不像李二子就不能抓我！不作数的！”

男童捡树枝的动作让沈情眼前一亮，一拍手，：“原来如此！”

“有的。”乔仵作点。

她说完，又提起树枝，口中叫着：“接下来我看看要杀谁？”开始追逐躲在各的伙伴。

“是、是……他在家中什么忙都帮不上，也不用种地，每日就跟这些孩子们一起闹。”

她癫癫跑远，这条路终于安静了。

“嗯。”

“见笑，见笑……”村长满大汗，心里记了几个名字，准备等沈情他们一走，就向这些孩子的父母们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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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复，我大概瞧了死者上的伤痕，于检验一事上，我学的不，因而，有些疑惑，还要请教你。”

过了一会儿，那些孩子又一窝蜂跑了回来，梳小辫的丫抓到一个男童的小辫子，嚷：“我抓到你了，该还你当李二子了！”

“左手和右手持刀杀人，所留伤痕，应该不同吧？可否能验出？”

村长行了礼：“不远送了，大人辛苦。”

村长一脸不可思议：“大人什么意思？人不是李二子杀的？”

她神色狂喜，低声：“若我猜的没错，凶手不是李复。”

那同伴趁机跑远。

乔仵作驻足，看着她奔向旁边的包子铺。

“李复平时就和这些孩子们一起玩？”

她把树枝扔在地上，准备好了跑的姿势。

沈情沉浸在细节回想中，差点一口气说出推测，回过神见村长还在，猛了口气，笑，“猜测而已，村长留步吧。”

她：“对不住，我拐个。”

出了小林村，沈情急匆匆问乔仵作：“小乔，当年读时，见上面有提过杀伤检验，如有特例，会在检复单上标注。我读的是崖州衙门的本子，不知大理寺检验伤痕时，有无这条规矩？”

那丫高声喊：“好了！你们还剩两次装扮成锦大娘的机会！之后再被我抓住你们就死了，不能复活！”

那男童一脸不情愿地捡起树枝，一转极快地碰到了她的背，梳小辫丫没来得及跑，男童说：“我又抓到你了！该你了！”

“好，我知了。”沈情笑了一下。

“小乔，我们走，回大理寺。”

男童：“好吧好吧，那再来一次。”

男童说完，也把树枝扔在了地上。

他再次捡起树枝，叹了口气，学：“来看看我要杀了谁？”

“嗯，会特地标注，告诉查案官，凶犯很有可能是左手持刀伤人。”

乔仵作微微愣了下，向沈情看去，沈情嘴角挑着，眼睛里闪烁着光，就像猫逮到了耗子，像鹰抓住了兔子。

路过城西包子铺时，随风飘来的肉香味勾的沈情肚中鸣叫，她这才想起，为了拐乔仵作一同查案，自己只吃了半碗面。

“自然。”乔仵作淡淡回答，“刀口走向，深浅都会不同。”

“小二哥，来

沈情望着那丫的影，看着她的动作，陷入沉思。

手中的树枝，出扫地状：“嫂嫂，我错了，我扫地，我扫地……”

等大人们从田地里回来，这些调孩子就要挨顿打了。

“如果凶犯是左撇子，你们仵作会在复检单上标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