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缓慢的弄磨蹭里勉强分了一缕神识，斥责他沉醉的灵识。然而这一缕神识很快被压制，他的眼角出了一滴泪，转瞬就进了散乱的鬓发里，混着薄汗，再也分不清是苦涩的冷还是咸的热了。

        那会他对情事还很是懵懂，全靠郭嘉领着他，竟也被两个不过十余岁的少年玩出了不少花样来――也是，他们的第一次便很不像话。郭嘉将他抵在墙边，从他的后进来，子的血顺着他的下去，透了床铺。他呼疼的声音也被捂在郭嘉手中，只有那双眼睛睁得稍大，漉漉的，险些要哭出来。郭嘉便来吻他的眼角，安抚他的痛楚。

        贾诩的呼重又混乱，紧紧抿着，偏过不愿意看他。

        郭嘉被他推得形晃了晃，只好又去抓他的那只手：“文和，你险些将我推下去啦……”他把自己上的腰带解下来，将贾诩的腕子捆在一起绕了两圈，最后牢牢绑了一个结，缠在了床上，无视了贾诩冰冷而阴毒的目光，将他的腰带解下来扔下了床。

        而另一边，沉醉于郭嘉带给他的久违的快感。

        他的病微微颤起来，但仍然毫无生气地着，和另一条完好的一起被抬高，挂在了郭嘉上，郭嘉来吻他的时候，还低声呢喃了一句：“文和，可不要绞断我的脖子啊……”

        郭嘉的撬开了他的齿列闯进来，他皱眉，咬了一口，弥散起血腥的铁锈味。

的手推郭嘉的肩膀：“郭奉孝，赶紧从我上起来。”

        他说这话时有些，但好歹没有呻出声，他希望郭嘉能识趣地放开他，即便郭嘉这人肯定不会听他的；然而事实上郭嘉甚至咬住了他的咙：“文和……你恨我，但它不恨我。”

        贾诩全程都在颤抖，不肯发一言。

        他的泪又滴下了一颗，濡了他的睫，再一次没进了鬓间。

        郭嘉没注意，他才刚从贾诩的颈窝里抬，又去摸他的另一边脖子：“文和，你真漂亮……”

        这副模样只得上阴冷狠毒一类的话，况且他是个男人――即使是个并不太一样的男人――他想，他和这个词并不沾边。然而郭嘉并不打算听他的回复，往他的脖子和锁骨上造作――或许是吻痕，也可能是咬痕，总之有些难看，贾诩皱眉，想推开他，手却仍然被绑着，只好努力仰：“郭奉孝，不要碰我。”

        他的话没说完，像是怜惜贾诩的脸，然而贾诩的瞳孔还是骤然紧缩了一下，脑子里打架的两个分被“辟雍”二字占领。

        郭嘉放开他，伸手去他的泪痕，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文和，你哭了啊。

        郭嘉的目光落在他下的女，温的肉还如他们在辟雍学读书时偷的那半晌欢一样乖顺地缠他，然而主人却似乎并不太合――与辟雍时那懵懵懂懂、板正又单纯的贾文和到底是大相径庭了。他艰难地开拓到三指，指节却已经被水沾得腻而晶亮，到他的掌心去，黏糊糊地满了贾诩白得病态的大内侧。

        贾诩狠狠地瞪他，眼眶屈辱地红了。

        他的脑子几乎是被分成两个分：一边回想起了他还在辟雍学读书那会儿，他和郭嘉躲在他们的寝室里，徒劳地用被褥盖在上，在狭窄的空间里息、呻，在与对方的肉紧密相贴的同时，还在笨拙地弄对方的，亲吻对方的每一寸肌肤，淋漓地浸每一分情爱――哪怕如今只剩下恨了，或许。

        他像是在叹息，角却挂了笑意：“哈……文和，还像在辟雍那会儿……”

        他的一双被郭嘉分开，强地挤进来。他的指尖还带些凉意，碰到水的蚌肉，激得贾诩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要将并起来――然而郭嘉的指节却没入了，另一只手拉开了他的那条残：“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