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是最磨人的。

        毕竟日日连秦楼楚馆，若是虚了，倒也是正常的。贾诩怜悯地想。

        郭嘉还是还是充耳不闻，磨开了他的口进去了。

        贾诩皱了眉，他的脑子有些发昏，薄汗沿着他的下颌滴下去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听到了郭嘉的叹息：“这儿，没人进过……”

        被弄了许久的女并不能完全合拢，又完全被开，带着与主人并不相符的乖顺与柔媚――大抵算得上这场事里唯一听话的。贾诩已经完全累得不想说话，躺直了任由他作践，间或哼叫出半声呻，剩下半声便被他生生截断吞回去了。

        那嵌进他的，大抵是到口了，得他的小腹有些胀痛。初次造访便进得如此深，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然而郭嘉还在不遗余力地他：即便动作是缓的，然而力度却十分坚定，已经快要撞开了。

        他的指尖摩挲在那件浸了春水的外衣，了无一丝子血的腥气。

        贾诩很累，并不想与他说话。

        光线从远离的掌间透进来，贾诩被他放倒回榻上，他还息着，那刚完没一会的东西又进来了。

        “郭嘉！”他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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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在说什么话。贾诩恼恨地睁眼，然而视线被郭嘉蒙住，那东西从他的腔里迅速撤走，紧接着他便上溅了一滩温度稍低的。

        然而郭嘉自己也很恼怒，也不知是在生谁的气――壶关后他再也不见贾诩了，却没想到被人趁虚而入。一想到贾诩曾经在别人的下，也在不经意间展现如此般不屈而难耐的色，他的心情实在算不上好。然而乱吃进胃里的东西也不足够支撑他高强度地作弄贾诩，没一会他的速度便慢下来，转去缓慢地磨他的心，脸贴在贾诩的耳朵上。

        然而郭嘉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将他捞了起来，带着酒香的摩挲他的耳朵，屡屡开合，却没说出什么话来。这个姿势下郭嘉动得更缓了，贾诩完好的那只膝盖承着大半的重量，而残的膝盖则空地闷疼。他实在有些受不了，扭过去推郭嘉的脸：“郭奉孝……把我放下去。”

        他已经有些要高的趋势了，却在颠倒昏聩之间看见郭嘉隐有阴郁的眉目，心下虽然奇怪，但若是能让郭嘉不痛快，那便是他最痛快的事情。于是他费力抬起那条完好的，主动贴在郭嘉的上磨，磨了好一会才把自己给磨了。顺着他的小腹四下开，他才脱了力似的回去：“奉孝……怎么、不动了？”

        他已经闭上眼，不知不觉里将神识放进了沉眠里。而郭嘉在吻他，吻他苍白的上、干涸而暗红的血。

        贾诩听他急重的息，听得自己的也混乱起来，子生涩地绞紧，淋漓地涌了一温热的阴出来。

        残存的快感还在他的脑子里激，虚假的温存却还在他上孜孜不倦地演示。郭嘉伏在他上，边拨弄他沾在脸边的发，一边哼笑：“文和，累么。”

        他有些恍惚，恍惚地感觉这个在他上的人，是曾经他在辟雍学同行的郭嘉，那时的奉孝明媚张扬，而他尚且还得上与他同行――如今又算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