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被内了，缩了缩，没成功，便倒在了床上。

        黏稠的白从合不拢的口里出来，肆意过他的大，最终洇了床单。贾诩躺在泛着霉味的被褥里，感觉晕眼花。郭嘉正在浴室洗澡，花洒年久失修，只能稀稀拉拉地下几滴水，半晌，他听到郭嘉烦闷的“啧”了一声，紧接着卫生间的门被吱吱呀呀的打开。

        郭嘉的发半干不，将用过的巾随意丢在椅子上，便欺靠了过来。贾诩像一个刚刚从海难中被救起的濒死伤员，纵使汹涌的波涛一一地在他上拍打，也只能紧绷起脚背，甚至无法出纤毫徒劳的反抗。郭嘉理了理他散乱的长发，将他的按向自己口。

        “感觉怎么样？”他听到郭嘉闷闷的笑着，语气一如既往的轻佻。见他不答，郭嘉又问“你家住哪？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

        贾诩想说不用劳烦，末了还是不情不愿的报出一个地址。郭嘉了然地点点，又伸手去抚他的脖子：“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是说，两个人共醉可比一个人喝闷酒来得有趣多了呀。这样一来，等你下次心情郁闷，也乐意再来找我作陪，你说是不是？”

        贾诩不声，伸手搂住郭嘉的腰算是应答。或许郭嘉说的是对的，世艰辛，及时行乐，才是生活的真命题。于是他觉得现在已经足矣，而感情这般弥足珍贵的东西，于他们这些似浮萍的人来讲，又岂敢奢求太多。他闭起眼睛，祈祷明日太阳不要升起，就让自己连同郭嘉和世人，一起被埋葬在暗夜尽的最深。

        郭嘉拿起手机，瞥了一眼天气预报。电子女音机械的提醒着：明天气温16°到32°，晴。

        贾诩后来经常去找郭嘉。生意难，入不敷出，他轻声解释过后，钻进酒柜的暗和郭嘉接吻。郭嘉乐得他来叨扰，他托住贾诩的腮，随后温柔又霸地掠夺殆尽。贾诩艰难地眯着眼，看到郭嘉左耳上的那只水钻耳钉在霓光灯下沉默地一闪一闪。

        天气愈来愈热，正午又下了一雨，贾诩盖着一层薄毯，透过旅馆房间的窗子向外远看去，铅灰色的大街上只余三三两两的行人。老旧的空调不堪重负吱呀作响，出来的好似全是热风。电视不知何时被人打开，画质模糊，演员的脸被扭曲成一片片造型各异的粒子，声音也被电侵扰，听得并不真切。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什么东西上面都有个日期，秋刀鱼会过期，肉罐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电影里的演员踏进便利店拿起一片吐司，贾诩将视线从电视机上移开，看向了背对着他正坐在床沿边上的郭嘉。

        “你觉得呢？”

        郭嘉正点燃一支烟，他转过，面容在灰白的烟雾下晦暗不明。电影不知怎的自己切了台，只剩一个女人在呜呜咽咽地哭。郭嘉看着他，又低声笑起来。他耸耸肩，衔着烟的一张一翕地为贾诩作答：“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