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哇哇大哭,完全没了成年人那份自持,好像我现在是刚刚从妈妈的阴
里娩出,正在大口大口的争夺空气。
洪黎把东西搬完的时候给我发来了短信,很简短的一条问候,附了一条视频,规规矩矩的像退租交房。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自嘲。
洪黎抬起
看我,我知
他为什么低垂着
,估计是想掩饰满脸的泪水。
可能是失恋了吧。
“我上一个男朋友,也是打算结婚的,你忘记了吗?黎明?”
我站起
准备逃离这片是非之地,洪黎却拉住了我的手。
“真的没有可能了吗?不是说要结婚的吗?”
我盯着妈妈的手机,果切已经被我吃了一半,期间因为我的挑挑拣拣,已经丧失了妈妈刚刚端进来时的美观。
“嗯……分了。”
我从床上挣扎着起
,妈妈唰的一下把大灯打开,把果切放在了我的桌上。
“没有问题就不用回我了。”
我为什么哭呢?一边哭,我一边想。
“莉莉,给你切了水果哦。”妈妈打开房门走进来,见我躺在床上开着小灯玩手机,立
开骂,“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了还和读高中一样的,眼睛到时候给你看瞎了。”
我默不作声的又拾起一块香蕉,这回很甜。
就相信谁吧。信你亲生的哥哥,也是应该的。”
我转了转,好像还真是。
“哦对,前两天,妈妈在小区里还看到桉桉了呢。”
这几天我都没有住在公寓里,而是选择回家住,虽然每天通勤花的时间多了一点,但是爸妈特别高兴。
他低着
,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如果不是他坐着,这个姿势仿佛在哀求。
“不要……我不要……”
我,警觉起来,“什么时候?在哪里?他,他来找你的吗?”
妈妈叹了一口气,把手上的水往围裙上一揩,“当时我知
他是Omega的时候,妈妈也有点接受不了,所以你们分手,我也是没说什么。可是昨天看到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他爷爷
又走了,我没办法不可怜他的。”
妈妈也当我是个小婴儿,拍拍我的背。
“也是,分了好。他们这种Alpha太烈了,前两天给你换药我也是没想到这么严重,是妈妈想的太简单了。”
正准备客气点回他消息,手机上就又弹出一条新的对话框。
“你和洪黎,分手了吗?”妈妈忽的问我,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她了这件事,她没什么表态。
“怎么,很酸啊?”
“你想什么呢你这孩子,他和我说了他回来收拾老房子的。我这么多年没见他了,还是他先认出来我的。”
“林桉还加了妈妈的微信呢”妈妈把她和林桉聊天界面给我看,基本都是些闲言碎语的,妈妈和他说点鸡
蒜
的小事儿,“妈妈把他微信推给你吧,这么多年过去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
个朋友好了。”
“我不要!”我尖叫着,歇斯底里。
说没有被这份疏离伤到那肯定是假的,因为我自己心里明白,如果洪黎只是“黎明”,和洪铭林桉没有瓜葛,他也许能成为我的良人。
“啊呀,加一下好了,怎么说也算是青梅竹
了,以后你们也可以帮衬帮吃。”
“妈,我都这么大了,你还和高中的时候一样训我。”我抱怨着穿上拖鞋,拿起一个猕猴桃吃了,结果没想到这个猕猴桃有点酸,让我倒牙齿。
妈妈絮絮叨叨的说起久别重逢的林桉,仿佛当年她在小区里唠嗑时滔滔不绝的夸他一样,什么保送啊成绩好,长得又好看,
格好又独立,很多人都以为她是林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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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着脸点
。
“哇,桉桉现在可是大变样了,哦哦不过他说你们见过了?怎么也不和妈妈说一下呢……”
“怎么了,我们莉莉怎么了这是。”妈妈抹去我的眼泪,把我揽进怀里。
“你至于吗,这么多年,他也不带联系你的。就你惦记他。”我又吃了一块橘子,倍儿酸,
被酸的说话都有点
混不清了
这一声黎明,作为我们的结束语,也算是对这段真挚感情的完美落幕了。
那我呢,谁来可怜可怜我呢?林桉哪里孤单了,他有娃有家庭,倒是我,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才是。
妈妈诧异的看着大口
着气站着的我,我也自知失态,准备
歉,但是泪水先一步从我的眼眶里掉出来。它们每一颗都包裹着我不同的情绪,失恋的酸涩,委屈,恶心,悲恸,对第三
征的疑惑和不解,砸向木质的地板,被砸的歪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