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牙打崩了，鲜血直。

来不及往深里想，柏许立刻放弃叫人过来问话之事，带着关山跑回灵堂，卢栎是接他委托验尸的，如今出事，该他全权负责才是。

原来是柏明涛的大哥柏明海。卢栎心内暗忖，长的也太不像好人了。

柏明涛是熊烈上司，确认死亡后熊烈过来看过一趟，的确很凄惨，尤其这几乎贯穿腹的伤口，肉翻红黄相间的粘出特别难看。现在一看，这口子被整整齐齐的上了，伤口周边也清理过，没有恶心的血水粘，的确好生理过了。

“老子是司理参军熊烈熊大人！你们聚众闹事，统统都得下狱！”

“那就看阁下有没有本事了。”赵杼袍角一掀，摆了个非常帅的起手势。

“你们是……”柏明海刚刚开口，话还没说完，柏许带着关山气吁吁的跑过来了，“是我的朋友！”

那人气的脚，“来人，给我把这群暴匪全抓了！”

“规规矩矩？”熊烈指着自己血的嘴，眼神阴鸷，“能让老子受伤的，会是规规矩矩的人？”

也就是说，他不是来验尸的。

熊烈斜了赵杼一眼，大步走过去。卢栎将刚刚给柏明涛穿上的衣服拉开，出腹伤口。

场面对峙十分紧张，仿佛下一刻就会火花四溅。

“大人不信，可过来一观。”卢栎眉眼弯弯，笑容和缓亲切，没一丁点过什么事的不安与忐忑。

他从赵杼后站了出来，不动声色地看了柏许一眼，拉着赵杼让开祭台出柏明涛的尸，“柏大人死状凄惨，其子悲痛万分，便求了会这种手艺的在下过来帮忙。”

尤其这合的针脚，整齐均匀细致，看着十分美观，虽说与妇人的针线活不能比，可在一个死人上动这样的手很厉害。熊烈司理参军多年，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事，别说死人，在活人上针的都少见。他心里便有些嘀咕，难真的不是验尸？可送信的人的确说了验尸查死因几个字。

他呼有些急促，面色却非常平静，墨眸里有种泰山压亦不会改变的坚定，“是我请他来——”

熊烈眯着眼睛，“是么？”

外面应喝声众。

赵杼却不怕，傲慢的斜睨一眼，“来者何人？”

他刚带着关山走到后院，就听到门房小厮报信，这位熊大人来势汹汹，口中直言要论私下验尸之罪。这才刚刚验尸，别人就听到消息了，家中必是出了内贼。

卢栎却抢了他的话，“是许贤弟请我来为柏大人整理遗容的。”

这人眼珠子常转，显的人很是轻浮，笑起来表情更是谄媚，“您看您说的，我弟弟死了，我这大哥的只想把人好生葬了，不要横生枝节，可不敢闹事，您先别动气，我来问问啊，我来问问。”

柏许已经在卢栎的刻意引导下明白如何行事，理直气壮的对上熊烈，“大人建议早葬，我和家商量过后听了，自认与大人还算和睦，大人有事可光明正大与我或家说，如今

一个人小跑着进来，连连给熊烈施礼赔罪，“熊大人我的熊大人！我们柏家治丧可是规规矩矩的，来往宾客都是本地有有脸的人，绝对没人闹事，您可不能不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