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衣服的女人斜着眼睛看了柳侠一会儿，突然就笑了，麻利地把衣服一叠就进了柳侠怀里：“现在哩男孩儿们也这么会缠磨了，以后这生意可真是越来越不好了。”

柳侠没办法，只好让秀梅和苏晓慧到一边去，自己亲自上。

柳侠说：“下一回吧三嫂，今儿我来，猫儿早就跟我说了，俺俩挣钱了，就给咱伯咱妈，咱家所有哩人买可多好衣裳，他将搁路上还给我说哩，叫我给咱妈、咱嫂多买几件，气死牛三妮儿。”

一到三河路西口，柳侠就对苏晓慧和秀梅说：“待会儿您杀价哩时候狠着点，往三折四折上杀，随便卖东西哩咋说，都不能轻易松口添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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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柳川是临时帮忙充当了两天警校正式学员的格斗教练，昨天小军他们去原城公安局办事，开车过去看他。

其实警校对柳川他们这种委培的学生理非常松，一个星期不去也不会有人，柳川是自己珍惜这次机会，旁听很多专业课，所以才会那么紧张。

秀梅拿着衣裳，有点不好意思，她和家里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现在的衣裳就已经够多了，不愿意来荣泽再让柳川或柳侠花钱。

柳侠拐回来对那女的说：“就刚才说那价，十二块钱，你卖不卖吧？别跟我说你不打算干了啥哩，我看你这件衣裳就值十二块，不卖我就换地方了。”

渡口和三河的名字是三个字构成的，街名字的时候念着拗口，他们还偏偏就选了这两个名字，其他街都是以荣泽境内有名点的山水或花的名字命名的。

他对他一起训练学员的警校正式教官提了一句，教官当时就让他坐车回来了。

柳川正在担心最近可能还会再下雪，想赶快回来一趟把家里人接到荣泽买过年的衣服，要不万一再下一场大雪，春节前家里人都出不来了。

苏晓慧看见柳侠摸出钱包，赶忙跑过来想自己付钱，被柳侠一只胳膊给推开，她有点急了：“幺儿你干啥咧？说好了今儿是您三哥俺俩给咱伯咱嫂他们买衣裳哩。”

可柳侠没想到，他们看上的第一件衣服，卖衣服的中年妇女一说人家的衣服是从广州进的，最近生意不好所以不打算再干了，现在这个价是在赔本卖，秀梅上就上当了，一脸同情地对苏晓慧和柳侠说：“要不咱就添两块吧，人家都干不下去，赔着卖了。”

苏晓慧和秀梅都点答应，秀梅还说：“不会，我知您多挣一分钱都不容易，说啥都不会叫他们给赚了去。”

柳侠知刚才苏晓慧和秀梅跟人家还价的时候直接就还到坑里去了，现在他想改嘴也来不及了，秀梅看了好几家，又只看上这一件，他只好拿钱。

他原来还觉得荣泽这么一个小地方，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跟人家一块八地讨价还价，怕熟人知了笑话，想着苏晓慧和秀梅两个女人上比较好缠磨呢，现在看来这俩人都指望不上了，苏晓慧压磨不开脸，不会和人家还价；秀梅心，人家说什么她都信。

可柳川昨天回去后就死赖着，说他们如果不来，他也不走，就在家里耗着，他是在警校请了两天假回来的，回去晚了就得挨批评，时间长了还可能会被退回原单位，如果他们不怕他被退回来，那就跟他耗下去好了。

一家人明知柳川是在耍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