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幺儿，谁咋着了孩儿？”窗外传来柳长青压低的声音。

猫儿看着柳侠，捂得更紧，然后突然转，撒跑进了卫生间。

到极致的感觉。

猫儿背对着柳侠走猫步，还一边扭屁一边唱：“喔、喔、喔、喔，我长大了我长大了，喔、喔、喔、喔，我长大了我长大了……”

猫儿不干：“不用，我能看见。”

五分钟后，猫儿一丝不挂地从浴盆里了出来。

柳侠揪着他不准他动，把自己的左抬起来，就着灯光查看。

猫儿随手捞了一条浴巾大笑着冲进卧室，到床上，举起胳膊振臂高呼状：“大刀，向着鬼子们的上砍去，喔喔喔喔，我长大了我长大了，大刀，向着鬼子们的上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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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晃晃屁：“不，有气。”

紧跟着，柳凌、柳茂、曾广同、柳钰都出声了，柳凌、柳茂、柳钰还跑到了窗下，拍着让他们开门。

猫儿脸热得快要着火了，他结结巴巴争辩：“我，我，我不是故意哩呀，我就是夜儿黑喝稀饭有点多，梦里又找不着厕所，没，没憋住……”

柳侠心花怒放，欢欣鼓舞，他乐哈哈地下床：“乖，来来，快给脱了，那东西黏糊糊哩，穿着多难受。”

柳侠狞笑：“大臭猫，你居然敢到我上？”

猫儿捂着自己那啥眨巴眼：“昂？”

猫儿哇哇叫着下床，跑过来捂柳侠的嘴。

猫儿一只手捂着自己下面，想挣脱柳侠往卫生间跑。

柳侠的脸色忽然变了，他拿过台灯，把自己的凑到跟前看：“喔，喔喔，大乖猫，你，你这不是，是那……那啥吧？”

猫儿拼命捂着柳侠的嘴，回对着窗喊：“俺小叔胡说咧，我没

柳侠拽着他一支胳膊坐了起来：“臭猫，开开灯。”

柳侠自己欠打开台灯。

大外侧一片漉漉的痕迹。

柳侠眯起眼：“听话，快点，冻着该感冒了。”

柳侠甩着手上的皂沫过来，出打算揍人的姿态：“孬货，你想挨打不是？”

柳侠大笑着追了过去：“有啥跑哩？小叔还不知你那长啥样？”

柳长青他们到这里后，走廊里的灯晚上就没再关过，方便他们万一起夜。

柳侠冲猫儿笑着，大声说：“伯，大伯，哥，没事，是猫儿长大了，老高兴。”

柳侠开怀大笑：“喔，白乎乎哩，这么大一片，哦哈哈哈，大乖猫，你长大了呀孩儿，还一下这么多，你老厉害呀……”记得说起谁不好，虚弱，总是说血两亏什么的，猫儿这样，应该是好起来的征兆吧？

“不是。”猫儿因为心虚，否认的特别快。

柳钰说：“啥意思？孩儿不是早就长大，都上大学了吗？”

柳侠着不让他捂到，继续对外面的人喊话：“不是，是今儿才……，不对，是将才长大，就是唔……唔唔……哈哈哈唔……他不叫……我说……”

但现在，生日前夜的凌晨三点，猫儿睁开眼，感受着正放在自己额上的手的温度，悄悄把手伸进自己的短里，然后突然惨叫一声：“啊――小叔，我我我，我老憋慌，我去一泡哦。”说着，就打算翻下床逃跑。

柳侠搓着喊：“臭猫，才那个了，虚，披个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