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生辰之日带来的痛苦实在让我太难受了，我的哭喊声会打扰到巨门星的休息，所以北斗的一个仕女为了让我能不发出声音，就用她的珍珠耳环扎在了我的上，让我无法张开嘴说话……那是颗特别美的南海珍珠，圆溜溜的一颗勾住我的苔下面，我跪在地上哀求那个女人放过我，帮我取下来，可是她却怎么也不理睬我……而等我终于将这场劫难熬了过去又把那颗珍珠取下来的时候，我的上面就有了个窟窿，无论是我喝水还是我想吃饭，我都感觉得有什么东西像是要漏下来了一样，真是有趣极了……”

而打从进来就脸色相当难看的陈京墨只迅速地将挂在一边的浴巾包裹住郑常山还在淌血的手臂，见他痉挛着咬紧牙齿却还是努力和自己嬉笑脸的样子，打从昨晚就一直压抑着的痛苦也伴着一阵苦涩蔓延开来。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对你自己说。”

颠三倒四地说着一些疯话，陈京墨却越听心越沉，只定定地看着面前的郑常山也不打断他，而自言自语了几句的郑常山在用自己的额抵着陈京墨的额后，许久才眯起眼睛用一种怪异的声音轻轻开口，“我上一次生辰的时候，你一定还记得……那时候我才刚从笼子里出来得到了几天自由，勉强可以四走动，你悄悄到北斗来送了我那把唐刀，也不问我这个主人的意见，就是先给那个死物起了个煞有阵势的名字，司徒峰……可惜我那天我却一句话也没和你说，无礼阴沉的样子简直像个天生的哑巴，你知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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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且扭曲地笑了起来，试图用这段谈话让自己对疼痛的注意力能够分散一些的郑常山这般说着猛地抬起，将自己殷红的落在嘴边了那些恐怖的血迹后，他才转了转灰白眼的眼睛望着面前的陈京墨压低着声音缓缓开口，“上一次你问我是不是快到生辰之日的时候，我就想问你我的是不是很难看了……不过你一定觉得我又开始犯病了……有好多事，我真的是不想让你知，因为你知了，一定会为我伤心，可是我不告诉你，你也会伤心，我什么都在让你伤心，这该让我怎么办才好呢……”

“……”

“

而郑常山见状显得阴阳怪气地笑了，在用手指尖点了点陈先生泛着红的眼眶后，其实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的他把自己痛的骨骼都快碎裂的往后面挪了挪，接着便缓缓张开自己已经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嘴又伸出了他的。

清楚地知他现在浑上下有多疼痛的陈京墨这般一字一句地说着却并没有去靠近他，毕竟现在任何的肤接都只是在增加他的痛苦，所以即使真的很想抱抱眼前的郑常山他却还是生生忍住了。

“你有没有觉得我的很难看？”

歪着从镜子里打量自己的，表情就显得很诡异的样子，郑常山这幅疯疯癫癫的模样让陈京墨半响没说话，许久他才放缓声音摇摇，“没有，很好看。”

“你也学会开始说好听的话骗我了，陈先生……”

嘴角，眼眶血红坐在洗手台上的郑常山神情懒散地靠在浴室的镜子上，被他用刀片划得全是伤痕的手臂就那么袒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