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正午，阳光烈。

这铁塔不知什么来，塔形如春笋，塔尖刺破长空，显然在这山上年月不短，外表经受风雨侵蚀，原本的图案纹路已经模糊了。

顾津又说：“大多数男人传宗接代的思想都比较顽固。”仰瞄他一眼，哼哼着：“尤其像你这样的男人。”

“自己上。”

她却闭紧嘴不肯说。

李说：“不生孩子。”

顾津没正面回答：“从前只觉得洛平小，没想到还有更小更简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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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力好？”

此视野辽阔，山脚一隅，房屋像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挤在墨绿的山坳中。

李低看她一眼，“过来。”把她置于双间，肘撑着膝盖，两只大掌自上而下各自盖住她脸颊：“很小的镇子，有田有房有新份，你应该会喜欢。”

“乐在其中吧。”李说：“没看出她不容易。”

不过他发现自己最近有些贪心。

他低下，两掌一缩一抬，将顾津的脸向后仰着，叠在自己脑袋下方。

李神思晃回来，挑着眉：“我什么样？”

李坐到她往上两级的台阶上，双脚正好在她侧。

李：“你好像不愿住城里。”

“什么？”

“一直都好。”顾津小声辩驳。

“太累太复杂。”她顿了下，扭过去：“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什么样？”

两人一时没说话，看着山下风景。

李没告诉她，他是没考虑过，甚至成家的念都遥远。

顾津脸儿晒得红彤彤，鼓了下腮帮子，没再央求，慢吞吞地往上爬。

过几分钟，她转了话题：“冯大姐不容易的，丈夫在外打工，她独自一人带着个孩子，还是……”她顿住，不由唏嘘。

顾津一屁坐下，抹了把汗，拿手扇着风。

李长一跨，三两步就超出一大截。

李回神，居高临下地看过来：“怎么了？”

顾津轻轻倚着他的，感受仰面而来的微风。

李嗓中哼出个音儿，看她一眼，那眼神轻佻鄙夷，好像告诉她别把话说太满，你什么德行我昨晚没见过？

“我酸了。”

角度的问题，男人与铁塔并立，高长，竟同样。李侧着，眺望远方，因为背着太阳，他轮廓被光影勾勒的异常立，面表情却不甚清晰，整个人沉默站着，隐隐给人一种孤独沉郁的感觉。

“一般。”

顾津忽然顿住步子，仰看着他。

李忽然开口：“喜不喜欢？”

顾津忽然很好奇，如果这种事发生在他上会怎样选择。

他没看她，一扬下巴：“这村子。”

这答案倒是叫顾津意外：“你不喜欢孩子？”

她问了他。

力倒是好了？”

顾津心中微微动，想要赶紧打破这种状态，于是叫他：“李。”

走这段山路花了十几分钟，顾津上挂满汗珠，抬眼瞧去，那男人已经站在制高。

李笑笑，下去把她拉上来。

顾津感受着他掌间的纹路，没再追问。

这姿势迫使她立，脖颈高高扬起，那大手像把牢固的钳子，她动弹不得

“你可不可以接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