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得抓心挠肺，“是因为你上回泼他那一杯咖啡，然后‘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吗？这招真的有用啊？”

赵经理先肯定了几句她这段时间的表现，然后进入主题，“先前说过，等你都上手了，就可以出去跟项目，好好历练一下。正好跟泰华传媒进入了谈判阶段，晚上跟几个主有个局，你准备一下，去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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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于赵经理，却是影响不小——他的岳父，原顾氏董事会成员，在这场不见血的斗争中，以“退休”的名义，被顾显驱出了局。

顾凡笑得高深莫测，“我呢，新交了个男朋友。他呀，住得离这里不远，我昨晚住在他这边，早上下楼的时候……猜我看见什么了？”

顾氏追求高效的风格，在简短的会议中得到充分现。各小组汇报过近段时间的工作，互通进度，确认下一步的行动事项后，便宣布散会，各回各桌，埋工作。

最近顾氏高层变动频繁，好在一切业务如常进行，分投资行业利好消息不断，价平稳见涨，因而这些变动并未对普通员工产生太大影响，多是增添了不少私下里的八卦谈资。

俞天的目光唰地一下扫了过来，罗意也微微抬起。楚湉湉起，随着赵经理进入他的办公室，顺手带上门。关门的时候，正好撞上俞天伸长了脖子投过来的视线，她忍不住冲她翻了个白眼。

自入职以来，顾凡一直很照顾她。没想到会被无意撞破，楚湉湉不免有些无措，“小凡姐你千万别误会，我绝对没有看笑话，这个事情比较复杂……”

“好啊小甜甜,”顾凡戳戳她的脸颊，压低了声音，“真没看出来，你不声不响，果然是个干大事的啊！”

水来，大眼睛黑白分明，清泉浸过的黑一般，这样扑闪着睫，一脸无辜地望着人时，就连她同为女人，都忍不住有几分心——

这时，门会议的时间到了。顾不得再继续聊下去，两人赶忙带好笔记本，到会议室集合。

顾凡扑哧一笑，拍拍她的肩膀，“好啦好啦，看把你急的！我是觉得有点丢脸，可是人不花痴枉少女嘛，又不止我一个对不对？再说，”她挤挤眼睛，“我现在可不敢得罪你啊！”

赵经理经过楚湉湉的桌子，敲了敲隔板，“小楚，来我办公室一下。”

他原本就行事低调，近些日子更是谨慎，说话事滴水不漏，仍是那个和善可亲的赵经理。

见楚湉湉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拉下脸，阴恻恻眯起眼，“保密工作得不错嘛！亏我还每回在你面前花痴那个谁，怎么，看我的笑话，是不是看得很开心啊？”

“没有没有！”楚湉湉慌忙摇，“我真的没有！”

“不是啦！”真论起来，明明是他先泼了她一杯冰水好吗？楚湉湉哭笑不得，“我真该介绍香香跟你认识一下……你们俩的脑回路这么像，感觉一定能成为好朋友。”

楚湉湉一雾水：“……啊？”

她躲在楼里看得可清楚，顾总跟换了个人一样，又亲又抱的，腻歪极了。还举着手，耍赖似的，非要楚湉湉给他把戒指上。下车的时候，那个依依不舍的劲儿，她恨不得冲出去，帮他俩开间房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