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墨迹在纸上晕染开来，沈寒舟又仔细观摩了一番，见没有什么可添的了，这才满意地放下了笔。

沈寒舟这才反应过来，解释：“我一直有这个习惯。”

“……”

有了第一个，自然也有第二个。

他在沈寒舟的床铺上醒来，一睁眼，便看到沈寒舟坐在不远的桌案前，伏正在写些什么，用的还是笔。

蒋明浩的脑袋瓜，好像不那么用的样子……

眨眼，议事厅内的人就走了一大半。

为长仙门的大师兄，他还要负责门派内各种后勤，当要和某个门派交战的时候，他也要负责署战略，好指挥师弟师妹们，想要有计策，也得先知那些门派的地形才行。

要是程立行能同意他的邀请就好了。

“你在写什么？”叶禾微凑过去看，才发现纸上画着的是他看不明白的图案：“这是什么？”

第一个离开的人并不是修真界的什么大人物，只不过是一个中型门派的掌门，实力并不突出，平日里也是受着祖辈留下来的余荫庇护，平日里也更亲近普通人一些，门下许多弟子都混在普通人之中有着一个工作。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那下面那么绕，你是怎么记得的？”

仿佛静止了一般的议事厅里才总算是动了起来。

他朝着众人微微颔首，算是达成了一个共识。

因此他到了无妄宗的地盘上，心里知这是敌人的地盘，下意识地便开始记住那儿的地形，以备不时之需。

好在他一直都知沈寒舟如何聪明，现在也不过是对他的认知又多了一层而已。叶禾微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又问：“那无妄宗那边你打算怎么

叶禾微蹭了蹭被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又往沈寒舟那看了一眼，见沈寒舟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才自己爬了起来。

“怎么了？”沈寒舟疑惑地转：“有什么不对劲吗？”

他当时只顾着杀那些魔修，可没有一丁点儿有分出注意力来注意地形，明明那个时候沈寒舟也没有留手，也是专心致志的，杀的人同样不少，他又是怎么记住的？！

等到叶禾微醒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走了。

玄羽老人还留着，还有几个沈寒舟十分眼熟的人，他们背后的门派，也都是现世修真界里能排的上号的。

众人互相看了看，又接二连三有人站了起来，匆匆忙忙往外面跑，一出殿门，便立刻御剑飞行而去，护山大阵也没有拦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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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禾微又是沉默。

“走过了一遍，自然记住了。”沈寒舟。

直到坐等了很久，也没有人再说离开了，沈寒舟才总算动了。

……

他这才又发现，叶禾微在刚才问了那么一句话之后就没有了声音。

想他当初魔尊时，只杀杀杀变好，其他自然有小弟们帮他解决……可如今，到了现世，他的小弟们一个都没有跟来不说，自己也只有蒋明浩这么一个弟子。

叶禾微又是一阵扼腕。

叶禾微呆呆地摇了摇。

去，背影十分狼狈，似乎逃窜一般。

“无妄宗的地的地形地图。”沈寒舟也不抬的说：“不过下面被我们毁了大半，不知还会不会是原来的样子。”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纸面，想了想，又提笔在上面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