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许总压低了嗓，「昔日曾经照顾您饭食，后来却因此被石老夫人赶出去的一位柳邱氏。」

鞋尖转向，就要往东苑走。

石沧樵盯着他的目光锐利。

「有何问题？」

「你何时见到她的？」语气有些严厉。

「你是说涂那除疤膏？」

「柳邱氏……」石沧樵顿足。「我记得她。」

「爷，今日来了个女子，说是您救命恩人的女儿。」

「那她要啥？」石沧樵继续往东苑走。

「在下在慈云堂静候佳音。」

「嗯。」

「嗯咳。」被说中的石沧樵装作无事的轻咳两声，上散发出的威胁之气收了不少。「不是。」

「在下建议，可否让我亲自会诊石夫人？让我依她麻斑的状况来帮她药，才能效果快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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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回去同夫人商量。」

只是后来东窗事发，那位大娘被打了板子后赶走了。

「不能拿来除斑？」

「今年几岁？」

「原来那是石夫人？」沈豫诧异。「为何石爷会娶一名脸……」

「恕在下冒昧一问，」沈豫趋近压低音量，「这妆粉是否给府上一位脸有麻斑的姑娘使用的？」

「她没理会我，直接走人了。」

石沧樵见到他劈就问。

「说是她娘亲已过世，举目无亲，柳邱氏曾叮嘱她可以过来投靠您。」

「也是。」沈豫呵呵一笑。「在下只是想告诉爷，这石夫人脸上的麻斑，在下有治愈的方法。」

「沈大夫突然提起我家夫人，是有何用意？」

堂堂大男人用甚么除疤膏，果真是为了妻子啊。

石沧樵今日归家的时间特别早，许总急急忙忙的前去迎接。

「谁？」哪来的救命恩人？

沈豫先是一愣，接着笑开来。

「那她说甚么？」石沧樵并未因此放下戒心。

「姨娘呢？」

「十八。」

是多年疤痕，要去除不容易，还得请石爷多点耐心，要是新生伤口，使用我的药物绝不留疤。」

「这与沈大夫无关。」石沧樵直接打断。

当时他跟尚未过世的二哥因细故打起来，石老夫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关入柴房，还吩咐不给他吃食跟饮水。

「石爷别急，」沈豫徐徐笑，「是你生辰宴那日，我去找水喝，意外看到有个帕子的姑娘躲在角落偷听戏，她额上麻斑引了我的注意，你晓得，大夫嘛，总会关心问问。」

石沧樵目光一瞬，直盯着沈豫。

「明白。」

沈豫心想，被他料中了吧。

这恩惠他没忘记过，只是时日久了无法一时之间就想起来。

「安排个不错的人家嫁了吧。」

「那除斑的膏药呢？」石沧樵不自觉在语气中显出着急。

沈豫拱手，转飘飘然离去。

「莫不是石爷买除疤膏，是为了夫人买的？」

「姨娘在东苑，跟丫鬟们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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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关了一天一夜，是有个大娘偷偷送了馒跟饮水给他。

救命恩人的女儿

「听说，石爷买了不少慈云堂的妆粉？」

「不是就好。」沈豫拍着脯出松口气的样子。「除疤跟除斑是两回事，可不能混为一用。」

石沧樵沉了会。

「是的。」

石沧樵双目凛直。

想到那苦命的姑娘有丈夫疼爱，沈豫不由得出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