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计划预定的地点时，那个蛇袋已不翼而飞，那里面装得是需要销毁的东西，笔记本电脑、手机、购买的书本，清理房间时整理出的杂物等等，这些都很好理。在扔掉前，往蛇袋里加上一块儿大石，沉入纳河底即可。

在这装束的外面，天一还套上了一件隔离服，乍看之下很像是灾难片里的防病毒隔离服，从到脚全包在里

背上背着个黑色的旅行包，一手拎着个手提式小冰箱（40cm长，30cm宽，30cm高，带把手），还有一手提着个蛇袋，将自己在房间中留下的痕迹仔细清理了一番，着口哨下到酒店大堂退了房。他和其他游客退房时的样子没有什么不同，来巴黎玩儿了半个多月，买了很多纪念品满载而归，没有人对他起疑。

巴黎的下水修建于19世纪，可以说是全世界下水中的一朵奇葩。这座城市的下水宽敞、高大，建造如隧一般。四整洁，地上没有脏物，干净程度可与巴黎的街相媲美。置其中，人们不会闻到预想中的腥臭味，只觉得有淡淡的土腥气。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即使女士穿着干净美丽的裙子在里面行走，也不会被弄脏，与在卢浮中行走并没有什么两样。

他没有叫出租，只靠步行来到了卢浮附近的地区。

他在西装外面穿上一套黑色的束服装上化学面罩，腰间上一条附着许多小革口袋的腰带，这条腰带是他从漫画周边商店里买来的，买的时候那老板还试图说服天一，如果不上全套的蝙蝠衣，光买一条腰带很逊。

复返，发也染回了原本的黑色。他换上了平常在书店中穿着的黑衬衫、黑西装，上一块儿防水的电子表。

这就好比一个地下的世界，巴黎老城本就是以挖地下的石建造起来的。四通八达的地铁、纵横交错的地下排水、大面积的地下商城、停车场、隧、地窖、各种线以及古代遗弃的矿，使得巴黎的地下快被掏空了。

这些里很糟糕，能够想象到的秽物基本一应俱全，天一那个黑色旅行包里的东西就派上了用场。

事实上，巴黎的下水是一个旅游景点。排水里有很好的照明设备，路况畅明、通达、寂静，每条下水两侧都贴有许多相关图片，指明路径，很像地铁站的线路图，每走过一个“驿站”，都有工作人员在游人的门票上盖个戳。排水两旁还设有一些纪念品商店，它们以实物和照片的形式构成了“下水博物馆”的展览长廊。

独自一人行走在巴黎纸醉金迷的夜里，天一的脸上还是一副懒懒散散、游刃有余的神情，丝毫看不出今夜他要去干件大事。

不过无论是什么世界，都会有边缘地带。天一就行走在无人的边缘地带，即真正意识上的“排水分”。

不多时，天一已行走在了城市的下水中。这是一座多雨的城市，但从未发生过由下雨积水导致的交通堵，可见排水系统的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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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雨果在中曾经写：“在我们这个年代，巴黎下水仍是一个神秘的场所。如果知自己的下面是个可怕的大地窖，巴黎会感到不安。”或许正因为如此，我们经常可以看到雨果笔下的人物从下水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