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啊。”

        所以他更加恐慌，也更加的恨。

        现在他眼尾昳丽，可态度却跟像个男人，亲着她的手，目寒光：“想什么呢？”

        这是真的。

        “你说呢。”

        “呃……啊，靳行之，慢点，别……”

        “我也喜欢你。”

        陆周月小时候看起来既致又漂亮，像童话里的小天鹅。

        为什么呢？

        单纯到满脑子就知玩。

        这就是陆周月很不明白的一点了。

        靳行之说：“我从来不跟你要歉。”

        他很单纯。

        我是什么？

        那时候哪懂这些，初来乍到，隔还有不知是小姐姐还是小妹妹一起玩。

        喜欢是要表达的。

        他想挣扎开父母给他设定的人生，连同陆周月一起。

        如果他不是为了家里的生意接近她就好了。

        靳行之抱着怀里的陆周月，把她揽紧，听她说：“是我不好。”

        要是没有陆周月，他不死也要扒层。

        那一刻，心声砰砰地的厉害，像是在靳行之口炸开了烟花，浩瀚又盛大。

        可他不能没有陆周月。

        “不喜欢，我什么都不会。我也很忙的，靳行之。”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小时候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喜欢的话，有些人什么都不用站在那边就够了，有些人花了十年才明白这个理。

漓尽致。

        可偏偏人好像只要这么一句。

        分明是我陪在你边，走了这么久的。

        陆周月撑着起来，被子又掉了下去。

        她把人抱紧了，趴在他口听着心，缓慢又有力。

        “你没有。”

        男人化成一条疯狗，连缓冲都没给她留，的又快又猛。都没反应过来的小跟她这副一样，被凿的七荤八素，连连告退。

        好像不是也没什么关系，不是不是，他都会在陆周月边，这次不行，下次再问。

        如果陆周月跟他是平等的就好了。

        靳行之抬眼看着她。

        他把锁链的项圈递到陆周月面前，揭开这层窗纸。

        陆周月又一次被压下去。

        陆周月，我是什么！

        靳行之喜欢跟陆周月爱，但是也喜欢跟她温存。

        他问的时候没感觉，问出口才开始多了几分忐忑。

        “喜欢才会这么。”

        虽然说话是讨厌，但是他想，总有一天她会喜欢跟他玩的。

        万一不是呢。

        “想小时候。”

        “陆周月，我只想知，你现在为我了那么多，究竟是不是因为喜欢我？”

        陆周月并不喜欢她，她是光，是风，是高高在上如同神祗一般的人物，终究有一天，他会面临这些。

        所以，席星洲出现了。

        这种乱七八糟，相同的念纠缠在他的脑袋里，连带着陆周月也跟着恨上了。

        “开始没恨。”

        陆周月并不在意他，从来都是。

        靳行之抽着被子裹在两人的上：“小时候怎么了？”

        靳行之抿了，曲往里面了，插在了最深的地方。

        他什么都不是。

        虽然现在爱没完，他换了个姿势，女上男下，陆周月一坐起来就跟没骨似的往他口趴，一下动一下。

        只是她不习惯用言语表达什么爱意。

        后来也是为了几个玩把自己给卖了。

        要面子、要尊严，他挣扎着，现在归结底想想，他挣扎的应该不仅仅是陆周月，他的父母才是罪魁祸首。

        他察觉到恨这个东西，大概是进入了青春期，在第一次梦到跟陆周月爱的时候。

        “是好喜欢，好喜欢的那种。”

        这东西早就被刻进了骨子里的。

        席星洲出现的那一刻，他才是真真切切的恨上了陆周月。

        从小到大，被陆周月一刀一刀凿进去。

        为什么席星洲什么都不用，就能轻而易举地走到你边。

        他被陷进这个漩涡里，扒剔骨，看到了卑贱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