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甜盯着他：“不是因为你已经有了别人吗？”

        陆烁点：“颜小姐，我们走吧。”

        颜甜笑：“我虽然接受和阿亭分手了，但是我昨天回家想了想，觉得我还是要讨一些青春损失费。”

        陆亭轻叹：“我的确是不称职的，你可以换一个更好的，更符合你需求和期待的人。”

        她摇了摇，：“你能用我听得懂的方式说吗？”

        顾真本以为事情圆满解决了，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她又在A座一楼大堂遇到了颜甜。

        颜甜啐：“敢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颜甜知，她和陆亭差着阶层，她听他说话都常常觉得云里雾里。可她也怀疑，陆亭就是为了绕晕她，才故意说的那么复杂。

        陆亭的神色不变：“和顾真有什么关系？”

        顾真不禁好奇：“你想要多少钱？”

        颜甜一愣：“有区别吗？”

        她奇：“你怎么又来了？”

        这话虽然在歉，但听起来就像某种固定模版，缺乏歉最该有的真心实意。颜甜忍不住哭了：“你总是那么忙，可是谁给我安全感呢……”

        女孩也笑了：“我姓颜，我叫颜甜。”

        “这还不多？”顾真瞪大眼睛：

        她主动要了陆亭的联系方式，很快他们确定关系，发生关系，一切水到渠成。没多久，颜甜发现，她把陆亭当男朋友，但陆亭却并没把她当女朋友，完爱都不会一起睡觉。只是偶尔陪她逛街，提供住所和日常花销。

        时下第一要务是赶紧把她带到别去，尽早离开这个人来人往的大堂。

        陆烁笑了：“不知我可否有幸得知小姐的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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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烁看了眼表，公司还有事，给陆亭发了条消息，让陆亭开完会早点过来。又喊了陆灿，让他过来看住颜甜，以防她再跑去大厅闹事。

        他单薄得像一个假人，一个符号，她从来不曾了解过他。陆亭的好恶，亲人，朋友，成长经历等等于她都是一片空白，她什么都不知。

        颜甜带陆亭见过自己的姐妹圈，陆亭的存在极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她开始满足于现状，也习惯了陆亭的不冷不热。直到最近一个多月，陆亭不再见她，然后跟她提了分手。

        颜甜不悦：“你终于肯见我了。”

        陆亭的脸色看不出喜怒：“这是你我之间的事，你不应该闹到公司去，更不应该为难旁人。”

        陆亭的目光沉静：“你的确没必要继续在我上浪费时间。你喜欢的也许并不是我，而是和我在一起的感觉。”

        面上他神色不变，仍旧优雅从容：“这场会议结束后阿亭还要参加我们家族内的会议，很难说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附近有一家茶餐厅是我名下的产业，我带您去那里边吃边等，小姐意下如何？”

        陆亭认真：“分手是你我之间的事，与他人无关。”

        陆烁花了整整两个小时，连哄带骗，才总算把颜甜稳住了。当然，他也套出了对方的情况。

        “你是按次计费的吗？”

        颜甜是一名小网红，签在卓知文化旗下。有一天，她打卡一家新开法餐的时候，遇见了陆亭，被他的谈吐气度所折服。

        也许是陆亭的话自带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颜甜最终还是接受了陆亭的说法。

        陆烁举手投足的姿态和陆亭颇相似之，颜甜自然也产生亲近之意。她确实没来得及吃午饭，现在一说也觉得饿了，于是她点了点：“好。”

        陆亭点：“区别很大。你并不如何了解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获得的满足感，实际上是你对自我的满足罢了。”

        陆灿接了班，尬聊了半个小时后，陆亭来了。

        陆灿打了个招呼就跑了，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颜甜一咂嘴：“不多，二百万。”

        颜甜怒：“旁人？要不是因为顾真，你怎么可能不要我？”

        对她来说，陆亭更像是和小姐妹炫耀的一个符号，他成熟稳重，谈吐得，家世显赫，说出去倍儿面。但另一方面，陆亭从不跟她生气，也从不表现出兴趣和热情，同意她的合理诉求，驳回她的过分要求。

        陆亭的神色温和：“我们不合适。我希望可以放你自由，也不愿继续耽误你的青春。”

        陆亭顿了顿，说：“上次和你说的时候，大概有些仓促。抱歉，最近除了公司，家族里还有些事要忙，未能充分照顾你的感受。”

        颜甜的眼泪得更凶了：“你陪我的时间太少了，我经常觉得我还是单……小姐妹们都说我不应该继续在你上浪费时间，但是我就是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