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看楚君杉一本正经的，忍不住笑：“其实我们俩现在这样也好。和你聊聊，我会觉得一下子轻松多了。”

        因为烤鱼店离长跃有段距离，加上吃饭，等开回长跃，午休时间已经要结束了。

        她抬起，楚君杉的目光先移到她的上，又若有所思地看向费弦。

        费弦的语调不变，眼睛却亮了一瞬：

        楚君杉一脸惋惜：“可惜不能去休息室了。”

        顾真哑然失笑：“你还比较上了。”

        顾真知费弦的车位离她不远，但只要在公司，费弦都一副和她不太熟的样子，加上他换戏服总是很慢，两个人也从来没有一起下过地库。

        楚君杉点：“好，那我就放心了。”

        楚君杉一只手撑在她脸侧，又吻了下来。

        但是大概是格使然，程舒然本没有什么攻击，说话事也从来安分守己。这致使她经常会忘记自己原来也和程舒然上过床，缺了对异的防备，而只把他当一个合拍的小伙伴来看待。

        楚君杉笑：“有句话叫‘烈女怕缠郎’。为了能追上他，我会多用用我的厚脸的。”

        楚君杉没有笑：“是啊，今天拍到哪里了？”

        相比其他人，程舒然其实更频繁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的诗篇》剧组里，他们连吃工作餐也在一起，偶然得空还会开个KTV包厢唱唱歌。

        最近一起拍戏，费弦仍旧对她不冷不热的，也再没笑过。顾真都怀疑费弦下是不是换人了，或者说费弦从没有变，关于他的另一面的一切，都只是她脑袋错乱产生的臆想。

        楚君杉厚脸地说：“我是房主，我说了算。”

        “下午好。”费弦眼珠转动，语调冷漠。

        “下午好。”大概是心情好，还隔着一段距离，楚君杉已经跟费弦打起了招呼。

展吗？”

        费弦先看了表，又瞟了一眼楚君杉仍有异样的子，最后才和他对视：“快上班了。”

        顾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闻到他的气息就像猫嗅到了猫薄荷，理智叫她应该推远他下车，可她却息着抓紧了他那只撑着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上。

        她笑了笑：“他上大四了，工作和学业都很紧张，没多余的力想别的。”

        顾真瞬间就悉了他的企图：“拜托，给你艺人休息室是用来小憩的，不是用来爱的。”

        楚君杉的眼睛黏着她：“可我不知足。宋遥夜可以拿着东西睡到你家去，如果换了是我，你还不得把我赶出来。”

        “费老师下午好。”顾真也客套地朝费弦点。

        顾真一惊，该死的，一定是刚才在车里被楚君杉这家伙亲掉了。花了还不补，等会被其他人看见，她才真是丢人丢大了。

        楚君杉叹了口气，顾真的情迷意乱持续得太短了，总是比他先恢复清醒。

        “你的口红花了。”费弦仍旧是念悼词一般地语调。

        “醒醒吧，你只有使用权而已。”顾真停好车，了钥匙正要下车，眼前一个影子突然兜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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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花一分钟整理了一下衣服下车，遇到费弦竟然也刚从车上下来，看方向正打算和他们走同一电梯。

        ――口红早在吃饭的时候蹭没了，吃完也没补，又哪来花掉一说？

        她迅速从包里摸出小镜子举起来，突然愣住了。

        顾真低清了清嗓子，避免和他对视：“大白天别说梦话……最近是真的找不到时间，等过一阵拍床戏吧。”

        片刻分，楚君杉抚着她的脸，额抵着她的额，呼出的气息：“我好想要你，你也想对不对……为什么不能翘班？”

        “她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