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的眼睛亮了:“等会儿我要是演不出来,你能救我吗?”
――不是因为她躺平了,而是因为她在专注脑海里那个更大的焦虑,其他事反而显得微不足
起来。
一干演员在湖里划了一圈,大概熟悉了环境以后,秋导就安排准备开拍。顾真在船底躺平,一只白色的水鸟拍打翅膀飞过
。她忽然很羡慕那只鸟儿,因为它可以决定有关自己的一切。
公园。但因为建设过程中,有孩子来这里游野泳溺死了,出了命案,这里便荒弃了。留下了建设了一半的工程,以及不远
盖了一半的亭子。
中间秋导也卡了不少次,她丝毫没有以往被卡的焦躁,而是乖顺地向秋导指引的方向走,放弃了自我思考。
顾真:“……”
“我要点菜。”她思索片刻,笑
,“我要费老师
血旺和回锅肉给我吃。”
“好。”费弦哑然失笑,“等企划杀青了,我去学。”
他知
应该说些宽
的话,可他太久不说那些话,这会儿有了一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无奈,数次张嘴,最后憋出一句:“我会救你的。”
顾真倒是不怕这片水域死过人,只是她是个标准的旱鸭子,屁
下面的小木船还算稳健,但行舟的过程中难免有摇晃。
顾真握住他的手,
出浅浅的笑意:“那这场戏演完了,费老师可以奖励我吗?”
“作为你的连结,”费弦伸出宽厚的手掌,“可以多借你一些勇气。”
他看顾真的样子,就知
这家伙不会游泳。这场戏对他来说容易,对顾真来说,便成了难上加难。
顾真木然地摇摇
:“这里坐着不动都晃,要是动一动……我会更害怕。”
为了拍这场戏,长跃着人稍加修缮了一番,主演和群演上船入湖,增加了不少人气。有救援人员等在湖边,随时准备应对紧急情况。
费弦早就发现顾真的状态不对,他询问
:“接下来怎么拍,有想法吗?”
开拍之后,顾真和费弦拉着手从岸边上船。顾真说着台词,
着该有的表情,有一种灵魂出窍,一切都是肌
记忆的感觉。
直到此刻,她才开始后悔提出这个企划。这只是第一场床戏,后面会不会还有什么更离谱的东西,秋导知
。但为了让她能够专注当下,不会提前告知。
看到顾真好像终于回魂,费弦也
出了一点笑容:“你想要什么?”
“会。”费弦神色淡然地握桨前行。儿时,陆家便会教本家的孩子们很多生存技能,凫水和划船是其中很容易掌握的两门。
终于,中场休息十分钟后,就要正式进入床戏拍摄了。
费弦的回答非常实在:“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掉下去,我会救你的。”
她的脸色有点发白,手上扒紧了木船的两侧:“费老师,你会不会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