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了……？”許檸還沒搞清楚他帶著自己往下游是為什麼，就被眼前壯麗的景色引了全的注意力。

        居然是一座華麗的宮殿？！

        為什麼說的這麼直白啊喂？！他們都有生隔離了好嗎！！人魚和人類只有上半分是一樣的吧！！

        雖然對後面要發生的事有了大概的猜測，但少女還是努力爭取一下，“我，嗯……我明天還要繼續，考察的。”

        “嗯哼？我打算再親一次就說的。”環抱著腰肢的手長出尖利的指甲，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衣服給撕裂，讓原本想掙扎的少女再一次抱他抱得死緊，“明明是小東西打亂了我的計畫。”

        長長的魚尾似乎都快有兩米長，都比她整個人長出不知多少，難怪會叫她“小東西”……

        差一點就被入渦之中，許檸努力將目光移開，護著自己的脯夾緊雙：“那，我看完了，可以回去了吧……？”

        各色斑斕的魚成群結隊，圍繞著水晶宮遊動；像珊瑚又像大樹的東西每隔幾米就有一棵，發出熠熠的光芒，枝葉裏還有發光的小魚在吐著氣泡。

        悅耳又惡劣的笑聲讓她氣憤地睜開眼，咬牙切齒質問：“你怎麼不告訴我！”

        “就先從，嗯……人魚的生官開始吧——”

        嚼著紅果子的被汁沾得豔紅，瘦削的臉龐和深深的眼窩，讓他看起來有種奇異的頹廢與魅惑感。桃花眼一眨就跟放電似的，海藍色的眼瞳既能是晴空下的平靜海波，也可以是深深的危險漩渦。

        許檸忍不住退了一步，可埃舍爾又靠了過去：“所以，我們來交吧。”

        腰側和肩胛處還有些微鱗片和魚鰭，在暗藍色發絲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白色的腹似乎與平常的魚類相似，都是由更加柔軟的鱗片覆蓋著，卻更顯出他特有的瘦腹肌，“田”字往上又是“田”字，由銀白到淺肉色過渡得無比暢，再往上則是類人的半。

        不知從哪里吐槽起，許檸翻了個白眼後才看清一直抱著她的人魚——

        “哈？？”這與她的常識完全相悖，鼻尖被泡泡碰了一下，癢癢的。

        “啊啊啊啊！！要死了……”眼淚都不知有沒有溢出來，許檸“嗚嗚”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像預想中那樣，像死掉的魚一樣翻起白肚。

        書上都說，海底是黑沉沉的一片，只有不為人知的物種和黑暗糙的地殼，可她看見的——

        這明明是小黃文裏霸總裁給女主看他的唧唧時說的話！

        “這麼說……”埃舍爾接住少女比珊瑚還溫軟的子，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才想到什麼事情，“父神好像讓我教你一些東西來著。”

        等等！她其實是進入了童話世界對吧？！

        “真是膽小的人類。”輕輕的笑聲透過水傳入她耳中，接著就是冰涼的指尖掐了一把她的腮幫子，她好不容易存留的氧氣全都吐了出來！

        “到了。”低頭親了一口正氣哼哼瞪著他的少女，埃舍爾出了招牌的豔麗微笑，差點就讓她暈頭轉向。

        莫名其妙的，她居然能在海裏呼？而且隨著深度的增加，海水的溫度也上升起來，把她的體解了凍。

        “不用擔心，”尾巴輕輕一擺就湊到她面前，埃舍爾朝她了一口氣——一個泡泡，“海底的時間速，比陸地慢了千百倍。”

        一不留神就被帶上了悠揚動聽小調的嗓音給勾了魂，漂亮的杏眸刹那間失去焦距，放空了的腦子裏全是他的聲音。

        “啊，是什麼？”腰肢被圈住了便徹底逃不出他的臂彎，許檸只好乖乖呆著，不去亂碰他的體，萬一摸到不該摸的地方……

……

        銀色的鱗片被周圍各色的光芒染得光溢彩，又因為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飄逸的而不那麼刺眼。

        “大概是認識認識海底生物吧。”男人的手倒是很放肆地著她的後腰，他拉長了聲音，“那麼——瞭解人魚怎麼樣——？”

        “你——”那有這樣理不直氣也壯的！她沒被淹死也得嚇死啊！

        “等等！你帶我來這裏，就只是要跟我……嗯嗯的嗎？！”連連後退直到抵上一顆珊瑚樹，柔軟有彈的觸感讓她的體陷進去，可接著又彈出來，相當於送羊入虎口。

        咕嚕嚕的水泡聲在耳邊環繞，因為過快的遊速她反而感覺不到水的動，有的只是男人體遊動時肌肉的收縮和鬆弛。

        【3126】

        “這就是海底，女人，滿意你看到的嗎？”將她從懷裏釋放，埃舍爾繞著她轉了一圈，長指一勾就有小魚叼著“樹上”的紅色果子送到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