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迟越从背后环抱她，小船一侧狠狠吃重，谢雨宁慌乱地往后躲。

        他止住了失控的话语，谢雨宁从他的眼中看出来了，他的志向就在他眼前，他的眼中只有谢雨宁。

        让错误永远地留在这个夏天？还是谈四年异地恋？

        “明年暑假，明珠湾见，好吗？”

        “才不要。”太傻了，要是被发现了呢？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划船算是怎么一回事，而是还是孤男寡女。

        木板嘎吱嘎吱地响，任凭她谢雨宁再怎么聪明，她都不知被抓包时该怎么解释。

        好学生谢雨宁今年才大三，是尚未经历过风雨打的花一朵，目前为止人生中从未遇到过困难，直到这个荒诞离奇的夏天，她亲手将火车推下轨任它失控翻。

        谢雨宁被他揽在口，一面听的是他磅礴的心，一面是风声和蛙鸣。

        ――――回忆就此结束啦，下一章开始时间线回归到现在了――――

蛙鸣。

        “无论如何，今年暑假已经结束了。”谢雨宁说，“我要回学校了，阿越。”

        “会吧。”大城市有更多的机会，有更高的工资，有更好的前程。

        他们差的这四岁，正好都于人生的关键节点，无论迟越最终考去哪里，谢雨宁都决定以自己的前程为第一要紧事。

        “姐姐，没人会发现的。”

        不，她和迟越连更出格的事都了，还不止一次。

        哎――

        谢雨宁倚在船舷一侧，她挽着水波，圆月出现在她的掌心。

        谢雨宁望着漫天的繁星，眨一次眼睛星光就更加发散，“再说吧。”

        小船儿摇晃，月亮摇晃，就连她的灵魂也朝着他摇晃倾斜。

        “等你上了大学，我已经工作了，我不知计划是否赶得上变化。”

        “明年你就要工作了，你会留在明珠湾吗？”

        哪有这么容易就能考上明大呢，万一考不上呢？

        “阿越，你知的。”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姐姐，我会照顾你，但我不会将就你，“从小就是你跟在我后，你现在长大了，难你不想自己去闯一闯吗？如果是因为我而耽误了你……”

        好、吧？

        “姐姐，你能到的事情我也能，等我真的到了，能得上你了，我们可以谈恋爱吗？”

        石子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飞出去了好远，迟越摊开手掌，任她挑选，“来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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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泪止住了，迟越就开始泛滥了，“但明年还会有暑假，姐姐，等我考上明大，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这样出格的事……

        迟越握着她的小指，勾一勾，“那我的目标就是明大，我要和你上同一所大学，当你的学弟。”

        到她都逐渐习惯，逐渐从中感受到了趣味。

        好吧，她微弱地点了点。

        河两岸都是农田，下一个村庄还有很远。

        “如果你有更高远的志向……”

        此刻天地静谧无声，所有的悄悄话只有你知我知。

        迟越摸着她的眼角，捂住她的眼睛不让眼泪蔓延，“你一直都是我榜样，我愿意一直追着你跑，但是姐姐，等我追上你的时候，你就看看我，喜欢我，行不行？”

        太难了，她给不了明确的答复，她自己还是一个前途未卜的大学生。

        “姐姐。”

        但是大城市里最不缺的就是追梦人，想要衣锦还乡哪有这么容易呢。

        两个人都栽到狭小的船舱里，小船还在晃悠，水波推着它往前，夜空中繁星闪烁。

        她叹气，一声重过一声。

        矜持、教条、女孩子要自爱……所有陈规都是潜移默化刻在骨子里的，她没有办法安然地欣赏浪漫。

        迟越掏出一把石子，“你想打水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