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叶舒的手，往裙底移。

        “我的码有点小，不过你应该穿的上。”

        叶舒这才侧看她的漂亮搭档，半调侃半认真：“倒也没起错。”

        搭档抱着她的衣服，下意识嗅了嗅。

地解释。这么叫他无非是因为他有龙的血统，又长得出挑，拿他来打趣。

        又一次踢，搭档抬高了右，直筒裙限制了他的动作，绷紧了往上缩，从膝盖上缩到大中间。

        现在离夜巡的时间还早，她朝门口抬了抬下巴，向他提议：“要不去练一练？”

        他只是解了几颗扣子，脱了长靴，气质上就大为不同了。他的长相偏淡雅，五官柔和，穿着藏青色的制服也让人觉得贴又容易亲近，但脱了帽子就会发觉他的眼睫和瞳孔很深，不容易有波动，显得很漠然。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去训练室的柜子里翻了一套运动装扔给他。

        “我还穿着这衣服呢，不太方便。”搭档抬起双臂让她看他上的全套制服。男款的制服标是卷檐帽、衬衣、直筒裙和中跟长靴，他还在裙子下穿了肤色的丝袜。整上就是美观有余，方便不足，出去走方阵不错，穿着近搏斗不要想。

        叶舒扫了他一眼，帮他摘了上的卷檐帽，“脱了吧。”

        另外，他也很擅长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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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档的材不像男友一样苗条轻盈，而是立的，他也瘦，但有骨量，就显得更稳定更有力，事实上，他确实很擅长术。

        出拳，闪躲，踢，格挡，他们彼此都很了解对方的打斗风格，也并没有那么认真，看起来像是在演示套路。

        “昨天训练室的监控坏了。”他靠近叶舒，低声说。

        “但是方便爱啊。”搭档接话，他轻笑，“要不要试一下？”

        搭档笑了一声，“谢谢你恭维我。不过这种话可不要在你男友那说了。”

        “没必要，他要是现在知了――”叶舒摇了摇，“走的时候再说。”

        搭档握紧的拳落到她的心口就松开了，倾斜往前靠在叶舒上。

        “你穿成这样不方便。”

        叶舒用小臂格开，反手捞住他的小，往她的上拉。

        “还没有试过这样和你对打过呢。”他往后退了几步，偏了偏，意味深长地朝她笑。

        他弯下，拉下左边长靴的拉链，抓着鞋跟，将靴子甩脱在一边，接着是另一只靴子。

        这意味着叶舒在实习期结束后就要调到南方去了。

        他穿的丝袜摸起来有些糙，叶舒的手从小往上，勾住他的弯。

        他把手上拿的一份文件递给她，叶舒接过，翻到组织意见的一页，上面已经盖了章，领导签字同意。

        “我洗过了，很干净。”叶舒补充。

        “不打了。”搭档两手在她脖子后握住，挂靠在她上。

        “我知，”搭档还是将衣服递还给她，“不过，我是想，我们还是就这样练吧。”

        搭档笑了笑，“真是绝情啊。”

        “不和你的男朋友说吗？”搭档知她的调动意向和男友的并不一样。

        但如今毕业之后，叶舒和男友分离，反而和搭档共事，不免让男友对这件事更感，时不时刺探她。叶舒也没法打消他的疑心，只能闭口不谈。

        “我刚刚从宣讲会下来，”搭档因为外貌，常常负责宣传工作，“正好上面把分派工作的意向书批下来了。”

        学校里从来都是女多男少，他们这一级只有13个男，在术课上，他和叶舒就成为了固定搭档，为此叶舒可没少受男友的抱怨，甚至还争吵过。往常都是叶舒让步，但搭档由教官指定，没办法更换，再者，当时搭档就已经定了婚，他的未婚妻对此没有意见，男友知之后也只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