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啥呀？”

        “怕不是’灵梳’吧？是不是’灵毓‘啊？不是有个词儿，叫什么’钟灵毓秀‘嘛！”

        没人知李灵儿当年在傻子家的那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她也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只知傻子爹妈嫌她“克夫”，给撵了出来，李灵儿着光着脚走了几十里路走回了家。

就是他认识的那个李灵儿。

        李灵儿命大，不仅没死，还分化成了少有的O，阮正诚知的时候还想着李灵儿这回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哥听了以后，却是嗤之以鼻，“她还不如死了呢！”

        “我八成是真的，包灵儿的那小被儿我还见过呢！哎呦，那料子是缎子的，摸着又细又，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那小被儿最下还秀了两个字，什么‘灵梳’。”

        “阮正诚，你他妈吃错药了？”那人捂着淌血的嘴，瓮声瓮气地冲着被众人拉住的阮正诚嚷嚷，“这他妈又不是我说的，是那小寡妇自己明码标价地往出卖！”

        “灵儿压就不是他们两口子的种！这还是我婆婆之前跟我说的呢！说灵儿是结巴李在外捡的，他刚结婚那会儿去外乡赶集，结果遇上个女O，抱着孩子不好上茅房，他瞧着可怜就帮着抱了一会儿，结果一扭那女人就不见了，等到天黑也没再回来。”

        “瞎说什么呢哥，好死不如赖活着，等过两年大伙儿把这茬儿都忘了，灵儿再找个婆家就是了！”阮正诚嫌他哥话说得晦气，还特意往地上呸了两口。

        整个阮家庄的人都觉得她是在傻子家感染了恶疾，要不就是惹了邪祟，李灵儿的爹娘也怕让她给传染了，干脆把她扔在偏房任她自生自灭。

        “……你个傻！”阮正忠当时只说了这么一句，阮正诚没听明白，不过他很快就懂了。

        “……住后山脚下的那个小寡妇，两斤白面就能一回，正诚你去过没？滋味怎么样？真是个O吗？能卖这么贱？”

        不过阮正城想着李灵儿在外怎么着也比在阮家庄过得好，只是他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地好。

        “你他妈放屁！”阮正诚本就不信，他甩开拽扯着他的众人，连锄都不要了，就往李灵儿家的方向跑，结果刚到村，正好撞见一群女人围拢在磨盘边上说这事儿呢！

        “结巴李的那个老婆是不是财迷心窍了？把亲闺女当鸡卖？两斤白面睡一回？哪有这么当娘的！结巴李也是个窝废，都不知啊？”

        自打去年李灵儿跟着阮静离开阮家庄之后，阮正诚隔三差五就会想起她，他想知李灵儿在外的日子过得咋样，但是一点信儿都没有。

        “你可拉倒吧，还野女人呢？就结巴李那样儿的，谁看得上他呀！就他那媳妇儿还是快40的时候，求爷爷告才娶回来的！”

        “真的假的呀？”有人本不信。

        “对对对，就是’毓‘，长得跟’梳‘差不多，嘿嘿！”

        “合着你们都不知啊？”阮正忠的媳妇儿一直在旁边听着，见众人压聊不出个绪来，才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

        阮正诚第一次听人说这话的时候，差点一拳砸断那王八的鼻梁骨。

        “‘灵梳‘？’灵梳‘是个啥意思？”

        可她人还没进院就晕了过去了，整个人烧得，神志都不清醒了，好几副中药汤子灌下去，也没有一点好转的意思。

        “谁跟你说是亲闺女了？那灵儿八成是结巴李跟外的野女人生的。你想啊，他们公母俩可都是B，而且都长得歪瓜裂枣的，咋可能生出个灵儿这么水灵的O啊？”

        就只有过年那会儿，李灵儿给钱兆磊他们寄了一大包东西，据说里啥都有，还有好几本字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