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掌凭空拿出另一把左轮枪，认出这是空间装置的效果，方然看到维罗妮卡轻笑的看向自己，

        “直到”

        缓缓压低那双亮着明媚光彩的眼眸。

        然后在听到这句结论失神的瞬间，方然看到维罗妮卡眼眸炽热，话语里有种摄人心魄的引力。

        “最简单的，现在的穷人已经比过去过的好了很多不是么？”

        “特别是你们之中科技者贩卖的任何一样事物，假如这些所有都能被推广入社会生产”

        忍不住呼微窒，方然感觉自己在听到这句轻声话语的瞬间，从她上感到了一难以言喻的气场扩张！

        看到面前的黑发青年一直注视着自己，维罗妮卡带着女挑逗的看着他的眼睛微笑，继续刚才的话题。

        “方然，你知这意味着什么么？”

        低垂着那双带着冷淡尊贵感的平静眼眸，维罗妮卡随手拿出钞票枪里的纸币，纤长手指轻着一张最大面额的欧元缓缓撕开，没有感情淡漠的像是撕开张纸。

        维罗妮卡抬起那双带着某种光芒的银灰眼眸，完美坦然的看着他微笑承认。

        地下矿坑里所见到的一切，那些淌着让他厌恶反感的黑恶阴暗。

        明明侧有着更煽情诱惑的影，但本无法将注意从她上挪开，

        听着维罗妮卡轻轻笑着的话语，骤然回忆起一个世纪前的景象，方然看着她微微愣住。

        改变？

        “但是，可以改变。”

        “所以你明白我之前为什么说想到了你们参加者了吧。”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眼眸波动，方然微微睁大双眼的想起了白天奥斯菲雅说过的话，想起那是自己救赎的影，

        “一个普通异能者一次能力激活就能省下数百美金的人工费，一个治愈能力的参加者甚至可以轻松救回、需要十几万医疗费的濒死伤患，”

        朦胧夜色洒满的卧室房间里，银灰色发丝的华美影轻笑。

听着方然的这句话突然展颜轻笑，开心的将其当成赞美收下，

        “我一直对你们参加者互相打打杀杀感到不解，明明那些效果各异的能力，在各自对应的场合、领域能发挥超出想象的价值。”

        微微惊异的睁大双眼，方然听到她的话语简单而又确信。

        “没错，我就是最大的资本。”

        “我想起了你们，参加者。”

        “我从夺回菲斯尔德的那一刻就在困扰，除了稳固这个庞大的金帝国，我究竟怎样才能让它再向上突破？”

        “医学、自然科学的建立，世界范围的工业革命，电子信息的兴起，尖端科技的进步，到底有多少真理常识慢慢改变，多少过去的黑暗已经被人们认清摒弃，”

        “没错，改变。”

        从刚才的眼底平静已经剧烈波澜，方然听着从刚才开始维罗妮卡所

        “每个时代都会有社会底层的穷人，每个时代都会有像是这座城市的那些阴暗，即使是闪耀人光辉的文艺复兴，也同时期的发生着黑暗残酷的魔女狩猎，”

        纤细光的手臂撑住下颌，一举一动散发尊贵优雅的同时弥漫感，维罗妮卡眼里闪烁着让人心醉的光彩。

        “经营了超过两个世纪，所有的资产汇总达到十三个零，这近乎整个世界1/8的财富已经是能发展的极限，金钱对我个人早就失去了意义，”

        总感觉这一刻，维罗妮卡才真的是作为那个金帝国的女皇在和自己对话，方然听着她有些出神的轻声话语，下意识放缓呼。

        淡漠消失，维罗妮卡嘴角微笑，眼里再次亮起那种明媚的光彩。

        “这些是不可能消灭的，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