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

        齐光君将笔捡起，小心地放到她的本子上，垂眸看到她睡得正香，呼均匀而香甜。

        一切如同光影般在眼前移动、交错，喜怒哀乐都浮现眼前。而他耐心地看着她的一切，好的、坏的、懒惰的、拼命的、快乐的，这些点点滴滴的萤火最终汇聚在一起，变成一个完整的季汐。

        纸上是排列整齐的清单，被她认真而仔细地打着勾。最后应当是太困了，字迹越来越潦草，隐隐只能看出是她小时候背过的，连他也不知是哪里的语言。

        少女点点：“极好，多谢。”

        神魂交之后，两个人的亲密感已然不是交合能够比拟的。那是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快感，她后面直接昏了过去，浑好似浸在温泉之中，舒服得让人不想睁开眼睛。

        齐光君心想，这一切都和他所在的世界如此不同，那些回忆之中都没有他的影，他或许参与不到她的过去，也不会出现在她的未来。

        ――――――

        后好似有人抱着她，温热的温让她免于承受深秋的寒夜。她转过，看到满银发的仙君面色宁静，正在小憩。

        灿烂的未来。

工资，第一次存到1000块钱，第一次搬家，拖着笨重的行李箱一个人爬上四楼，汗如注。

        好神奇，还是第一次见他睡觉。

        她到底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

        四目相对，一吻已抵千言万语。

        银发的仙君坐在树下，怀里抱着一朱衣的少女。

        珍惜这里的糖哦……

        两个人十指缓缓相扣，再次凑近，在彼此的上落下一吻，轻盈如同水。

        口已经不痛了，灵丹也被修复得完好无损。她现在活蹦乱，比任何时候都要健康。而他竟然破天荒的睡着了。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是面庞凑得越来越近，直至嘴间的隙悉数挤压不见，他们碰了碰彼此的嘴，一下又分开。

        最后的画面是一个夜晚，外面空无人，她拿着笔坐在地上，仔细地数着一个个花里胡哨的小盒子，时而用笔在纸上打勾。没过一会儿，少女的声音逐渐降低，她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到了他的脚边。

        季汐窝在他怀中没有动，轻轻伸出手，指尖将要碰到他的睫时，那双漂亮的眼睛缓缓睁开，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他看到她坐了一夜绿火车回老家给父母烧纸，她深一口气一鼓作气冲进黑漆漆的单元楼，她在节日的时候穿着肩的衣服端着餐盘，不知是谁的咸猪手在她肩膀上摸了一把，手里的餐食慌乱之中撒了一地。她发着高烧穿着玩偶服，被一群小孩子围着打，手里的传单被风得纷飞乱舞，四周都是幸灾乐祸的人群……

        可他一定花耗了不少灵力罢。

        季汐醒来后已经是第二日凌晨，太阳还未出来，昏暗的树林中鸟语阵阵，草地而柔。

        「bright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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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过，的树叶簌簌作响，林间升腾起破晓前的雾气，朦胧而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