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说的啊，”猫儿没没脑地讲，“姐姐让他们不高兴了，会打姐姐，还会打我，然后就得亲他们……然后就高兴了。”

“那就是沈哥哥！”

“哥哥不让我出门，所以我不出去。”

沈择桐一改之前斜靠的姿势，面对林猫儿正襟危坐，严肃地问：“哪些人？刘辉，瘦猴？”

林虎抬起，用食指点着下巴，“嗯――我让她难过了。”“猫儿。”沈择桐奇怪：“为什么难过了你就要亲她？”

“哈哈哈哈，不要，死了不要不要！”林猫儿大声笑着在床上翻，眼角着泪躲避沈择桐的碰，好一会两人折腾够了，一起躺在床，大人看报告，小孩摸小熊玩偶。

“合上！”沈择桐厉声喝，吓得林猫儿差点咬到。

“猫儿记住，亲吻只能对你喜欢的人，而且只能有一个。”

“最好不能，不对，不能有血缘关系，就是不能是你姐姐。”

“……他们就会这么亲我姐姐。”林虎喝干净杯子里的水，又替沈择桐倒满，他张开了嘴，伸出粉的尖。

昏黄的油灯在墙上映照出两模糊不清的影子，林猫儿欣喜地用牙齿咬开，鼓着右腮问：“那我光着脚下地会被惩罚嘛？”

“对了。”林虎突然：“今天月姐姐跟我说，不准我和别人亲嘴。”沈择桐猛地手一顿，抬眼厉声问：“谁？”

“为什么没出门？”

林猫儿被他严肃的目光吓到，有些胆怯地回：“……月姐姐。”沈择桐只惊了一瞬，在林猫儿瑟缩往后退时就冷静下来安抚地握住他的手腕，“她怎么会问你这个问题？”

“……姐姐？”

“不是。”林虎形容不好，情不自禁把双手双脚全都用上来，“三个人，这么高，走路这样，这样，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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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鸡同鸭讲一刻钟后，林猫儿累得大汗淋漓，口干燥地爬下床找水喝，后者终于勉强理解到在遇到刘辉他们之前，林虎还有一个姐姐，两个人和三个男人生活在一起。

“嗯？”林虎脑子转不过弯来，沈择桐好言引诱：“你亲她了？”

而且很明显的是男人们对林虎的姐姐长期着龌龊的事情。

地在门前等他被抓个正着，“为什么又不穿鞋？”沈择桐恨得牙。

沈择桐始终担心林猫儿致的长相和低于常人的智力会给他制造麻烦，所以对类似的话题格外感，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吓到了林虎，换回之前自己温和的模样。

林猫儿上套着沈择桐的短袖，过大的衣领时不时往肩膀上，一双光溜溜地在外面，伸着脚理所当然地等沈择桐替他干净。

“会啊。”沈择桐伸手拦住林虎的腰，“你不够听话，让我担心，得跟我歉……”他说着掐住林虎的腰，不住地挠他。

林虎似懂非懂

“对了。”沈择桐单手握住他的一双脚踝，把它们搁进被子里，他垂眸替他了一会足，从口袋里摸给他一颗蜜饯，“奖励你的。”

“我想出去找你。”

沈择桐为他的选择而欣喜，转念又想林虎很可能连喜欢的定义都搞不明白，不过他可以慢慢地教猫儿知晓，只希望他可以永远坚持今天的这个答案，“总之亲吻有独特的义，只能对一个人，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