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行仍是静静地不作一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婉实在是怕他突然又想不开再割自己一刀，再来一次可就真的没有止血散了，她片刻不容迟地将脸怼在他面前：“陆不行，你看着我的眼睛，仍然觉着我是幻象吗？”

        林婉又羞又恼，加之方才太过担忧紧张，确认他命无忧之后陡然放松，涌上来无尽酸的怒气和心疼，陆不行明显仍当自己是幻象，究竟怎样才能让他明白过来？

        她必须得出幻象不出的事情。

        林婉不上不下地将自己放在了个尴尬的位置，她全赤地在强制一个面色苍白，刚刚割腕自杀的病号，陆不行的状态和从前爱时的状态不太一样，林婉瞧着他的神色应当是有快感的，可他眼底却淡淡地看着她，不像在看一个活人，林婉的脸颊红透了，他这幅模样衬得自己如狼似虎，饥渴无比。

        林婉费力地将昏迷的陆不行拖上床，替他脱下血衣，又跑去后院井口打了桶水，拧干巾将他上沾染的血迹清理干净，坐在踏床上继续守着。

        林婉看着他的神色感觉自己被气得哭无泪，霎时有一种努力白费，百口莫辩之感，她忍着羞，看起来莫名其妙而突兀地剥光了衣服，本以为能借此让陆不行走出执迷，可好像变得更糟了。

        陆不行确实对这剂药已经建立了耐受。

        确认她就是幻象的笃定。

        他听见她说，

        陆不行被扇得侧歪过去，他的瞳孔睁大，整个人像时间静止般停滞住。

        “抛下幻象，看着我。”

        他失血过多而大脑眩晕，幻象跨坐在他上，温热的花着肉，烛火映着绵的两只白兔一一晃，眼前重影阵阵，有种梦中的朦胧感。

        同他思念成疾时，只要合上眼便重复不断，持续了三年的梦境交重叠，他怎能相信这是现实。

        林婉看着他犹疑的眼神既心疼又一肚子火气，她抓了抓发：“到底怎样才能证明我是真的林婉？”

        他为何会在那一刻眼神瞬变，难幻象也过同样的事，甚至常常如此？

        林婉屏息敛气地盯着他手腕上血淋淋的伤口，半刻钟，粉末结了层薄，血终于停滞不再往外涌，一刻钟，她小心地拭污血，又惊又喜地发现已经开始新生肉芽。

        林婉沉腰，将下的东西尽数吞吃入腹，少女的阴阜紧紧贴合于他的，带来阵阵酥麻感。

        方才为了子她在他昏迷时早已将其剥了个光，倒是方便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要求系统给的是止血功效极佳的药，可却不知这“极佳”究竟效果如何。

        陆不行迟疑地盯着她，他不是不想信，他是不敢信。

        她褪下裙衫，出皎白的胴，红着脸张开坐在陆不行的残上，用手拨开两片花，将它扶着了进去。

        陆不行也睁开了眼。

        他像是没想到自己还能醒过来，睁眼之后回不过魂来，反应了半天，直到林婉叫了他一声，目光才重新聚焦。

        林婉觉得亲密而温存的方式是一剂良药，也许能治好陆不行。

蝶，被雷雨拍倒在泥泞里，再也无力挣扎。

        “我们还有一辈子要过，你得醒过来。”

        她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扇了陆不行一巴掌。

        “陆不行，好好想想，你的幻象会扇你巴掌吗？”

        过了一个时辰，伤口结了层薄痂。

        林婉咬紧腮帮子。

        可奇怪的是陆不行看她的眼神在残没入花的那一瞬间，从犹豫的似疑非疑，变成了同之前一般的笃定。

        锯嘴葫芦一个！林婉咬牙。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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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婉心惊肉，生怕自己慢了半步他便再无生还，她三两下疾步飞奔，蹲在他侧解开缠带，一手圈握紧束着伤口的近心端，一手小心地将少得可怜的粉末倾倒在隐约见白骨的手腕上。

        面颊上浮起一个清晰的淡红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