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卓舒然看着他，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干爹比较重要。”可能也只有在他这种书呆子的观念里，“干爹”这个词才会还保留着“亲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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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只是为了宣传吗？是不是有其他误会？”卓舒然说。

郑冽一愣。明知这是安的话

“网上都在疯传。”

即使还对卓舒然有一丝疑虑，郑冽也感到有些动容。对卓舒然的喜爱是细水长型的。他有着和殷兆澜不相上下的漂亮脸孔，但因为不善于打扮而显得暗淡普通，没有那种扑面而来的让人惊艳的感觉。但和他相起来会觉得自然舒服，会愿意和他慢慢说起一些放在心底的事。等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渐渐开始离不开他。

郑冽脸色一阴：“你知？”

卓舒然柔柔说：“干爹，离开你，他一定会后悔的。你别生气。”

卓舒然又加了一句：“我记得干爹你喜欢他的。”偶尔郑冽和他谈话会提几句其他干儿子的事。他知郑冽对这个明星干儿子还是着的。

几年来他调养得很好，除了第二次见面那次郑冽见过他的病发作外，其他时间卓舒然的病都基本没有发作过。卓舒然虽然是个宅男，但他不抽烟不喝酒，甚至连咖啡都不喝，他说他不喜欢一切会上瘾的东西。在他心目中，“烟危害健康”这句话是一句真理。受他的影响，郑冽在卓舒然面前基本不抽烟。仅有的几次特别心烦的，他都会离卓舒然远远的再抽。

“不是误会。”郑冽沉怒地说。虽然说已经分手了，但秦臻始终是他喜爱了好几年的情人，郑冽无法对他的背叛感到心平气和。

听到卓舒然又要念叨烟的害，郑冽无可奈何，乖乖把刚拆包的烟盒递过去。

“知秦臻吗？”郑冽沉了一会儿，问。

“知。干爹你的第二个干儿子，明星的那个。”卓舒然说。郑冽的五个干儿子之间其实都互相知彼此，但见面的几乎极少。其中，殷兆澜和卓舒然关系特殊，有过接。但自从卓舒然不再接受殷兆澜的钱之后，两人几乎没有再见过面。而卓舒然和郑明宝住在一起，情分自然更加不一样。但除此之外，五个人基本没有其他接，关系也仅仅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而已。

“是因为，他和其他人当众亲吻那件事？”

郑冽本来不想说秦臻背着他找情人的事，毕竟这件事对他来说十分没面子。他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

卓舒然摸了摸上的发夹，静了一下，慢慢说：“干爹，你还是很在意他。”

卓舒然不客气地收起来，温声问：“想说说吗？”他一直是一位很好的聆听者。

“……你不是还有工作要赶吗？”

郑冽顿时有一种被戳破的难堪感。怒气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不过他还是按捺下来，面无表情说：“以后不会了，我他去死！”他都差点忘了他们还有梦里那一枪的事没有解决。

“我和他分了，断绝所有关系。”郑冽撩了撩眼，冷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