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月不喜欢待在阿公阿婆家,毕竟阿公阿婆总想把她送走。
小叔年前跟人打了一架,折了一条
,这会儿天天躺在床上等着两老来喂饭吃,20多岁的人了天天没个正形。
“……”江春蝉愣了愣,苦笑着说了句“傻瓜”,
促她快点睡觉。
打赌么。
可没有赌注的话要怎么赌呢?
她感受到那双拥住自己的手在收紧。
“小蝉,你开学不和我们一起去杏花镇中学读书了吗?”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同学接过小说和漫画,开口问
。
江冬月眨了眨眼睫,把耳朵靠近他的
膛,缓慢闭上了眼,并没有应答。
小冬月感到疑惑,她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这么问。
“真羡慕你们家,感觉好幸福啊。”
可想了想,只要姐姐在,她就不会被送走。
气温闷热,江冬月有些
不上气。再睁眼,她发现自己在江迟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
正靠在他
前。
这个姿势……很像小的时候她抱江春蝉睡觉那样。
小冬月在姐姐的解释下才理解了下一代说的是她们以及表哥江远。
多一个家人当然好,这样她和姐姐在家里就不那么孤单了。
“你爸妈对你真好呀,我也想让我爸妈带我去市里上中学。”
女孩握紧书包背带,脚步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她磨磨蹭蹭地收拾好书包,走出校门时看到了等在
路对面的……家人。
这里不是她的家,她这么告诉自己。
………
“不要和别人结婚,和……我……结婚。”男孩无意识地说着梦话。
姐姐总像个超人一样保护着小小的、不起眼的她。
江迟一只手放在她背上,一只手被她压在
下,下巴抵在她
上,呼
声平缓、绵长,睡相是平时少见的恬静。
每次一换到姐姐的视角,她总是心痛得想要掉眼泪。
江冬月仰
望着男孩的脸,刚因为梦境惶恐不安的心有了落脚点,一下子踏实了不少。
江春蝉坐回到座位上,盯着那张刻花的书桌发呆。
夫妻俩走后,
生的阿公阿婆才总算消停,又忙着照顾自己的小儿子。
这天夜里江春蝉问起:“冬月,如果爸妈后面有了小弟弟你会伤心吗?”
姐妹俩相拥着入睡,小冬月蹭着姐姐的
口,眼眶却在慢慢变红。
她只知
过不了多久爸妈就会把她和姐姐接到市里,到时候他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如果有了弟弟……不就是又多了一个家人吗?为什么要伤心呢?
说有这么一个弟弟在,下一代别想吃上国家饭了。
可她其实也害怕的,害怕真像阿公阿婆说的那样,爸爸妈妈有了弟弟就不要她了。
江春蝉弯着眼笑:“可能不行了,我爸妈要接我去市里读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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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爸妈……姐姐……”
“小姨……”
女同学们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
地表达对她的羡慕,等到自己的家长都过来接送了才依依不舍地和好友
别。
姐姐她……到底在难过和不安什么呢?
“……”
“哇,你真厉害,竟然能去市里读书。”
表哥是和他们一个姓,并没有姓袁,听说是姑父从小没有爸爸,没有得到过父亲的教导,觉得这个父姓继承不继承都不重要,干脆让表哥随母姓。
彼时乌市乡下的六月艳阳高照、异常炎热,掉在地上的冰棍很快化成了水,拿起后什么也没剩。
小冬月被妈妈牵着手,满脸的笑,看到她后不停地招手:“姐姐,姐姐!”
小冬月想了又想,认真
:“有弟弟的话……那我要像姐姐保护我那样保护他!”
她
了好奇怪的一个梦,几乎都是和姐姐在一起的回忆。一会儿是姐姐的视角,一会儿是她的。
噢,过年的时候姑父和爸爸还跟阿公阿婆因为小叔的事大吵了一架。
25岁的江冬月站在12岁的江春蝉
后,借她的目光看去,看到的并不是所谓的“幸福”。
江东、唐芸熟悉且陌生的脸庞正对着她,目光悠悠地望向这边。
“……”
过了一个年时间跑得更快了,没过多久江春蝉就从小学毕业,拍完毕业照她把那些跟同学借的言情小说和少女漫都给还了回去。
“嗯?”
响起男孩的呓语,
引了江冬月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