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一声，几步出门，依稀听闻钟植还在后哑声骂了一句，“蠢货！真是......我！”

        手腕被攥得生疼，谢明灵往后退了一步，像赶苍蝇一样打他的手。

        她嘴角挽起了一冷笑，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讥嘲还是发狠。

        “我！我还没问你突然发什么神经？”

        “是吗，你这么看得起我，我很有压力。”

        李明铮却并不看她，点着了手中的烟，才斜斜睨了钟植一眼，“松手。”

        “……”钟植并不肯放，他抬起了眼睛，直盯着李明铮，语气生，“你别，出去。”

        他青暴起的手指也不知是住了钟植什么地方，钟植不由自主地“嘶”了一声，猛然松开手，提高了声调。

        白雾缓缓迸散，谢明灵仰起脸，愣愣地看了李明铮一眼，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妈妈曾说过的一句话。

        “......”谢明灵脚步一顿，回看他一眼，稀奇，“这又是什么大事了么，你同我说什么？”

        他偏着点烟，半张脸被阴影笼罩，面上神情变得模糊又暗沉，像是一片看不见情绪的深海。

        李明铮微微勾，吐出一口烟雾，又轻轻地笑了一声，“好了，这份愤怒刻意了。”

        心里莫名地渐渐涌起了一烦躁之感，谢明灵握住手腕垂下眼睛，咬了咬，猛地一个转，拉开了门把手。

        “我还就告诉你，我要李明铮，就要李明铮，怎样？我偏偏就要跟他搞，我看你是还能把我怎么样！”

        他猛地踏前两步，一把扼住谢明灵的一只手，是将她从李明铮的怀中生生拉开，目中怒意鼎沸。

        “你拿她撒什么气？”

        谢明灵已经顾不上理他，蹬蹬踏出门槛，却忽觉咙一紧，有人猛地从后搂住她的脖子，将她一把扯进了怀里。

        妈妈曾说，男孩都是疯狂又危险的生物，千万不能轻易沾上去......

        呼声响在耳畔，谢明灵缓缓转，李明铮白净修长的手指缓慢地在她的嘴角碰了碰。

        钟植当即追了两步，他眼底赤红，目光阴冷，声音犹带忿然，“乔顾在住院，你知吗？”

        “！你才贱！我都说了烦你讨厌你，你还天天黏上来，你是不贱？”

        “......”谢明灵一怔，蓦然回，意外地发现李明铮竟不知从哪摸出了一盒烟，正抽出一，进了嘴里。

        “谢明灵，我也没什么不敢。”

        “……谢明灵！你站住！”

        “又不要我了？我现在是被利用完了？”

        “是我不能满足你？你宁愿向李明铮献媚？你以为他李明铮就是什么好东西？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神经病，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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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来面无表情，此刻嘴角微微笑，漆黑的眼睛里像突然被掷入了一颗石子，余波缓缓漾，竟依稀显几分绝艳之色。

        他静静看了钟植几秒，手掌蓦然发力，充满压制意味地按住了钟植的手腕，如同压下一座山峰。

        “你！”

        但正较劲，耳侧却忽然轻轻响起了一声低笑。

        窗外正是日暮时分，材室并没有开灯，一片幽深昏暗，映得人面目不清。

        但李明铮尽语气平淡，态度却是十分强。

        她迅速回神，才意识到自己竟又像石雕一样为他僵滞了片刻。

薄，“小贱人！你就是贱的！”

        打火机在手指翻转，他轻轻拨了拨盖子，合上盖子时发出的“啪嗒”之声，仿佛像是一开关，让谢明灵的心突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