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辛辣，带有苹果的清香――男人放下了酒杯，笑不语。

        “我酒量哪里不好？”

        喝完了二两苹果酒，女人不顾男人的出言阻止，又咬笑嘻嘻给自己倒了梨花酒。刚刚被她嫌弃的零食，现在也已经      被拿回来下了酒，红裙被河风拂动，女人吃了一颗什么豆子，又抿了一口酒，“酒气袭人――”

不容易有个机会。

        “好喝呀。”

        船家从男人手里收走了一张红票子，熟练的找回了十元。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三个一次的纸碗，又拿出了一个酒提――小心翼翼的揭开了酒坛，他给每个酒碗都各自打上了一提酒。

        “这里真好呀，”

        她的手微微一动，似乎想挪开――却又抬起，看着他平静的脸。

        这酒混浊，怎么看起来怎么不像是好酒――手指点了点桌子，男人默了默，到底还是端起来抿了一口。

        男人轻笑了一声，摇摇，笑而不答。女人却已经兀自端起来喝了一口，又啧啧赞叹，“好酒！”

        明明是花气袭人。

        如他所料，这并不算什么好酒。

        有些混浊，颜色各异。似乎是为了证实货真价实，每个纸碗里都还有船家特意捞起来的原料一块。

        男人坐在对面，一动不动。女人已经兀自端起了几个酒碗，都轻轻闻了闻，酒香入鼻，是一脸满足之色。

        梅子酒，梨花酒，苹果酒。

        等把酒坛子封好了，他又拿了两个纸杯放在了客人面前，又出去在船坐下了。

        女人咬着，气息一顿，又想起了谁，心里突然就微微一涩。

        女人看他喝了一口，又自己咯咯的笑了起来。雪白的藕臂拿起了简陋的酒碗，她又给自己加起酒来。

        男人的手，却又轻轻的盖在她的手上。

        把豆子咬在嘴间，她看着对面的男人笑，“知昼来着。”

        “喻阳你尝一尝，”粉上已经沾染了微微的酒，女人又抬眼开始给他倒酒，巧笑倩兮，“你也可以尝尝这里的酒――”

        外面阳光灿烂，四周水波粼粼。面前的佳人笑容明媚――那白的晃眼的肩背和那晃动的水波一起，扰动了心里的那一湖碧水，男人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思微动，没有回答。

        河风来，拂动了红裙，也拂过了衣衫。男人在一边正襟危坐，白色的衬衫扣的严密。对面的女人已经自顾自的美滋滋的喝了几杯酒，两颊绯红，眼里已经落了盈盈的秋水。

        好几个月没有沾酒了，此刻美酒当前，女酒鬼哪里还忍得住？一碗酒估摸着也就只有半斤，女人先给自己倒了二两，又抬眼看向男人，咬轻笑，“喻阳你是不是不能喝外面的酒？今天我先来帮你尝一尝――”

        “嗯――呀。”

        “连月你少喝些，”

        看着她已经端着酒碗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酒，酒微黄注入了纸杯，男人咳了咳，又开始笑着说话，“你酒量不好――”

        分明是错了。

        “怎么样？”女人已经看了过来，眼睛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