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小子有种。
萧逸翻了个白眼,眼看就要闭眼,我赶紧低声威胁他:“你敢闭眼我就喊非礼。”
被窝内空气稀薄,我们贴得太近了,呼
都开始艰难,随即急促起来,我复杂地看着萧逸,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估计是被我气到了,萧逸反而笑出声:“你喊吧你喊吧,你喊过来让大家都瞧瞧,现在究竟谁非礼谁啊?”
嘿,这下子看你还怎么翻
。
好一招反客为主,护士离开后,萧逸自己也钻进被窝里来,与我共享着有限的氧气,在黑暗里幽幽地看我:“大小姐,你想问我什么?”
话惹大小姐生气了,大小姐轻轻教训了两下子。”
距离太近了,我呼出的热气慢悠悠地全
到萧逸脸上,渐渐地,在他鼻翼两侧凝成水雾,
漉漉的。
我手肘分别撑在萧逸枕
两侧,俯下
子贴近他,

,像极了调戏良家妹妹的臭
氓。这下可好,他整个人完全被桎梏在我
下。
“你叫我什么?”我轻轻开口问他。
“你!唔――”
就在此时,萧逸突然一个翻
把我拽下来,也不知
为病人,他怎么会有如此强劲的爆发力和如此
捷的行动力。速度堪称电光火石,待我反应过来,已是天旋地转,被萧逸压进了被子里。
他眼睛闪着光,嘴角似乎挑起了笑,开口的瞬间像要把我吞掉。
哇,这个人怎么这么记仇啊?亏我还守在病床前,担心了一整天他会不会有事,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我不
。”我撑在萧逸
上不肯动,盯着他的眼睛,“反正你不许闭眼,你要看着我,然后回答我的问题。”
他睫
好长,
分明,眨眼时不经意扫过我的眼睑,扫得我
的,也跟着不由自主地眨起眼睛来,
密眼睫一下下刮着他的,像两把尾羽高高翘起来的小扇子,突然就纠缠在了一起。
萧逸偏过
,躲开我的视线,我也随着他偏过去,继续凑近,鼻尖快抵上他的鼻尖。萧逸又偏
,我继续跟着,这种你跑我追的小游戏,真是乐此不疲。
“行了,别跑了,被你绕晕了。”萧逸盯着天花板懒洋洋开口。
“翻啊?”我
着气音,得意洋洋地显摆起来,“你有本事再翻
啊?”
爹地微微点
,算知晓了,也不知
他听没听进去,不过倒是没怪我,只吩咐下来一句,等表少爷醒了告诉他一声。
“天气热,表少爷就不小心中暑了。”
“小孩子一起玩嘛,难免有磕磕绊绊的,大小姐知
表少爷中暑后心里过意不去,在医院陪了好久呢。”
我从床尾绕过去,在萧逸面前站定,他竟然又一个翻
,继续把后背留给我。他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我不信邪,小跑着又绕回了原来位置,果然萧逸又翻
了。
我不甘示弱地反驳,又贼
贼脑地张望了下病房门口,见没有人来,刷的一下子脱了鞋,直接爬上了病床。萧逸来不及反应,我便已经爬到他
上,双
岔开跨坐在他腰上。
我继续小跑绕床,萧逸继续翻
,不知
僵持了多少个来回,这回萧逸干脆只翻了一半,面朝天花板正躺着,这下我是怎么跑也跑不到他眼前了。
“讲不讲
理?要不是你一直翻来翻去,我有必要绕着床跑吗?”
萧逸醒的时候是晚间,只有我一个人陪在他病床旁边,他睁眼瞧见是我,当即默默翻了个
过去,赌气背对着我。
我刚想开口抗拒,萧逸一巴掌将我的嘴捂住,只听见护士进门查房,萧逸把我
死死按在被子里,用只有我才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威胁:“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