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链条拖在地板上的声音和小猫一起越来越近，谭朗指示她：“到里面去。”

        手指每夹一次就有一快感直冲上烟花一样爆炸，利沅“呜呜”叫着，伸进他口腔里乱卷。方才落空的混沌情绪在快感之中得到锤炼，那模样几乎是“感恩”了。

        小猫看看他，再看黑色金属架，爬进去掉个方向面朝外，吐出牵引链把手跪坐着。

        谭朗从桌后走出，他也多穿一件外套，白色长款，样子很规整，像是医院里的白大褂。

        “小都被人看见了吧？”指尖前后摩，像是怕水一样只在干燥的地方徘徊。

        利沅四肢展开被锁在牢笼中央，跟随话语进入他设定的情境中。

        谭朗用食指关节起她下巴，低看入她的眼睛，“自己跑到外面不害怕被人抓走吗？还是你就想被人牵走？”

        心里委屈又忍着气，不肯认错，更不敢追逐主人的手指，小猫踮脚抬去亲吻主人试图蒙混过关。

        利沅气息不匀，想象自己爬行姿势这衣服的下摆会在哪里，大概……“盖不住。”

        “对！”她立刻应和，以为能将功补过。

        手摸向她两之间。

        这一招竟然用。

        两张脸距离很近，她张大双眼想看他清楚些，眼神因此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不想。”

        利沅的视线忍不住在他上打转。

        主人的手继续往下隔着纱衣抚摸她，“但是穿成这样，他们知你有主人也想你，你想被他们吗？”

        心脏得快，好像牵动了阴里的肌肉。全都感了起来，嘴张开等待着送出呻。

        经过骨再往下就是纱衣下摆，谭朗按在那里，低沉的声音问着：“衣服这么短，小猫爬行的时候盖得住屁吗？”

        “是吗？”谭朗语气平淡，不知信没信，指关节缓缓刮过她咙，“那你告诉我，来这里的路上被多少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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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朗摆弄了下项圈，“小猫着项圈，所有人都知你有主人，对吗？”

        然而碰到她的只有两手指，分别点在两大阴。

        主人接受了她的吻，反过来咬她的嘴，食指和中指整压上去把柔的大阴按变了形，一次一次并拢手指挤压藏在里面的阴。

        期待乍然落空，悬在心里一团混沌。

        鞋踩在她面前这片地板，谭朗提着项圈拎她站起来，将牵引链挂在上方，有条不紊地固定好她的双手双脚，一边说：“主人说过下班回去给你检查，为什么不听话，私自跑到主人工作的地方？”

        利沅想说出否定的回答，可是她知如果她真的穿着这样的衣服跑来找主人，她的小肯定已经被很多人看到了。

        “不……”利沅摇着，感觉手掌贴着曲线动，从到腰腹，凉丝丝的纱衣才被焐热，热源就到下一，温度散去在肤留下看不见的电弧。

        “不知……”小猫预感不妙。

金属架旁边斜放一张桌子，主人坐在那把代表份的黑色椅子上，双手搁在桌面，左手似乎压着什么，右手夹一支笔。

        听见主人叫“Kitty”，小猫原地跪下，口中叼着牵引链把手，灵巧地爬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