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谈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吐息着:“你还不明白么，锄秋。”他的两手指揭开楚湫下的衣袍慢慢探入，在后的入口摁了摁，便刺了进去。

楚湫从被子里脱离出来的时候，上的衣服都是散的，出的肌肤星星点点地布着许多青紫的痕迹。

时，门被打开了，动静很轻。然而楚湫几乎是一瞬间就睁开了眼，他现在对于所有细微的声响都过于锐。楚湫攥紧了上的被褥，深深埋进膛，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

又要来了。楚湫这样想着。

这几日并没有事，后还是很紧窒，十分干涩。手指在一点点地往里面开辟，破开闭合上的肉，仿佛永不会停止似的，一直往深前进。紧紧包裹着手指，可以清晰感受到每一被摩的感。

楚湫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子谈掐住楚湫的腰，开始进入他。

子谈站在床边静静看着。

“这里?”子谈的脸从颈窝抬起，贴上楚湫的耳朵。他在询问，语气却是肯定的。手指在那个点上又摩了几下，压了下去。

手指探入的时候，楚湫深深息了一声。

“……你!”楚湫忍受不住似的，痛苦的喊了一声。“你究竟……把我……当什么，我……我并不是女人……”

于是楚湫的子完整地暴在子谈的眼中，修长的瘦削的，苍白的受伤的。十分诱人，十分沉醉。

就像在拆一份礼物。

他用力挣，拼命地往床的一脚逃去。然后被子谈捉住脚踝扯回来。

“我要你爱我。”

楚湫息得越来越艰难。“我……我不舒服……”他这样想着，却说不出来。

甬已经有些微微了，但还是抗拒着的入侵。

…………

“锄秋。”

楚湫没有应声。过了会，才把从膛里抬起来，转小心地看了子谈一眼。那眼神十分脆弱，还有一点可怜。他和子谈对视了一瞬，就忍不住缩了回去。

楚湫又剧烈颤抖了几下。有什么东西顺着脊背一点一点爬上，但却不是疼痛，这种不知名的感受比疼痛更让他觉得害怕。

“锄秋……放松。”子谈吻了吻楚湫的耳朵。后者神情有些无助，下意识放松了，结果那趁着这空隙不留情的破开

楚湫感到恐慌。他想起动物园里那些笼子里的走兽，他想起屠夫砧板上钉牢的肉，这种无助的感觉让他的轻轻颤抖起来，他的两条在床上挣扎着踢打，然而被子谈的膝盖牢牢压制住了。

子谈的手向脸庞靠近了，楚湫以为他又要打自己，不由得缩了缩肩膀，畏惧地偏过去。可是等待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子谈只是把他的两只胳膊捉住，牢牢固定在上方。

脚落在毯子是听不见声音的，但楚湫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个人的气息在一步步向他靠过来，一步步，一步，一步。

楚湫忍不住要把被子蒙在上，这时候他听见后轻轻传来声响，那是在唤他的名字:

终于地，手指突然过上的某一个点，楚湫子一僵，他瞬间往后仰去，拼命呼着。

看着楚湫蜷缩成一团的子，看着他散在床上的发。终于，像是忍不住似的，他起覆了上去，把楚湫一点点从被子里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