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过了一会儿，宇智波斑淡淡的嘲弄声传来。

男人最后的神情，与其说是对他失望，不如说是对整个世界失望了。

然后很快扭过了。

“哈啊……间……”

“这样一起饮酒的机会以后就会少很多了。”月下，他和斑各执酒盏，一边对酌一边闲聊着。

两个成年男子的温度，仿佛可以灼烧一切。

还不等间开口，宇智波斑直接把他的话堵了回去，“宇智波族内有事。”

过了一会儿，斑的声音传来，却转移到了别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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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汗浸出，又很快在动作间被床褥拭去。不一会儿，床单被褥都变得濡。

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

“咦？扉间不是说暗建立的提案早就通过了吗？”千手间脱口。

佯装消沉了许久，都不见斑像往常一样来安他。对方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

一览无余的月光下，冷漠的面皲裂，似乎了一丝……脆弱。

“哼，你还真是重色轻友。”

千手间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最后，斑发出一声讥讽的笑，放下酒盏，离开了。

……

“你要让我们以前的努力全都付诸东吗！”

***

人心脾的酒气弥漫，呼也变得急促。耳鬓厮磨，的肌肤摩，室内的温度慢慢升高。

“……”

“本末倒置了呢，间……”

“都已经是成家的男人了，抽时间陪陪自己妻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这可是好男人的典范！”千手间不满地反驳。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他松开握住长剑的手。斑的失去了支撑，无力地跪倒在雨幕中，然后彻底倒下。

最好的朋友无法来参加自己婚礼，是件令人丧气的事。但同斑一样执掌家族的千手间明白族内要务多么重要，所以并没有勉强。

千手间只得自己打起神，“斑，三日后就是我的婚礼，你会参加吧？”

“间，关于暗的建立，有几个问题……”

执着酒盏的手微微一定，又很快恢复自然。

……

像是斩断了最后的羁绊。

在那个梦里，他和水顺利结了婚。

“我要守护好我们的……不，我的村子……”

人影交织，在墙上投下重叠的影子。

鲜血从口不断出，混入水中，朝四面八方淌开。

闻言，斑微微一怔。

黑绝懒散地仰躺在屋，双手枕在脑后。周围洒满了沾着血迹的纸团。

“……那好吧。”

吃得苦中苦，睡得心上人。

“加害村子的人，无论是谁，都无法原谅……”

功成名就。

快感令忍者常年于紧张戒备状态的都酥了下来。

斑！

“斑！不要这样！这可是我们的村子！”

随即，千手间在心中暗笑起来。

“不了。”

“以后我就要跟水一起过一辈子了。”

结界对他不用，听着底下越来越大的动静，还有宇智波斑愈发难以抑制的低沉息，他再次拿出一张纸，了不断出的鼻血。

随即，两个人都意识到了什么，气氛沉寂了下来。

那可是斑！

千手间了一个漫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