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的铁牌上刻着一排号码和日期，背面则是用英文写着类似“剿灭二号据地任务”的句子，舒鸾心底讶异。

蒋昊眯着眼，意识模糊地看着舒鸾，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

不对。

见蒋昊双泛白，子微微抽搐，舒鸾想了想，伸手轻轻抱住他，慢慢摩挲着蒋昊的发，如同每次蒋昊对他那样。

舒鸾一愣，循着声音仔细看便发现其中一棵树下坐着一个人。

蒋昊依旧浑浑噩噩的，靠着树干除了偶尔因为疼而“哼哼”几声，便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舒鸾缓缓睁眼，入目的是无尽的绿意。高耸凌云的老树上挂着陈年的青苔和藤蔓，地面上枝丫与浮交错。

“嗯……”

那是……蒋昊？

“因为你以后会遇见我。”舒鸾笑：“然后保护我。”

蒋昊笑：“好。”

此刻，蒋昊一与四周和的迷彩衣，上着盔。然而，原本帅气的兵服此刻被鲜血浸染，男人脸庞、上都布满着血印，看着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月色下，舒鸾抱住了蒋昊，直到他的影慢慢消失

这个时候，年轻的蒋昊还在南美当兵，甚至还没回国，然后受伤，在那个昏暗的街角因为夏洛特的求援而遇见他。

“咳咳……”

随着舒鸾将蒋昊的上衣掀开，就见一块小铁牌掉了出来。

他似乎在丛林深，四周除了风声和隐隐约约的飞禽声便再无其他。

舒鸾？

“嗯？”

这日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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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蒋昊似乎是低低笑了几声，用微弱的气音：“我一定是在梦吧……临死前看见了一直喜欢的人……”

舒鸾伸手拍了拍蒋昊的脸颊，沾了满手的血。

“你不会死的。”舒鸾压下了心中的疑惑斩钉截铁：“你不会死。”

好不容易完了简陋的包扎，舒鸾只觉得眼眶有些热。

舒鸾……

舒鸾也不理他，径自取过蒋昊上的匕首割出几片布给他包扎止血。蒋昊左的枪伤和口的刀割最为严重，失血太厉害。

一直……喜欢的人？

湖的某些地方有因为神力而长出的，奇奇怪怪的植物，也有一些神奇的领域。当然，究竟有多神奇，没多少人会过，即便有也分不清是虚拟的神话还是真实了。

“舒……？”蒋昊喃喃念，语气迷惘。

这该疼死了，伤得这么重……

“是我……！舒鸾，我是舒鸾。”

蒋昊微微睁眼，手艰难地覆上了腰间的手.枪，似乎想要拼死反抗。

深夜，坏掉的小船在湖面上飘，船上蒋昊和舒鸾相拥而眠。

一直？

他难回到了过去？

一定很疼……

……

舒鸾心底一凉，也不这诡异和莫名其妙的场景，下意识地就冲到了蒋昊前蹲下。

“蒋昊！”舒鸾有些慌乱地检查蒋昊上的伤。

“哐啷。”

舒鸾来不及思考太多，只是颤抖着手给蒋昊包扎。

是那个舒鸾吗？

舒鸾一愣。

“蒋昊？”

这一晚，他们了奇怪的梦。之所以奇怪，便是因为真实得让人仿佛便在于那梦里的场景中，回到了过去。

“蒋昊，你听得见吗？”